「千金」又發消息來了,問鍾樂幾點下課回家,能不能拍照看看貓。
鍾樂說自己有事,今天不行。
下一刻,手機就震動不止,一連串的問題拋過來。
誰說文字無聲?
鍾樂光瞄一眼都嫌吵。
他沒仔細看,動作熟練給「千金」點了拉黑。
一分鐘後,千金電話打來了。
鍾樂不接,千金就一直打。
鍾樂忍無可忍,「你真的很吵!別以為我沒發現,你就是變著法想知道我在幹什麼。」
被拆穿心思的傅延朝,立馬夾起尾巴做人,態度良好,但茶香四溢,反問鍾樂,「你怎麼會這麼想,我只是關心可愛貓罷了。」
鍾樂掛了電話,心想傅延朝是不是真以為自己不知道,「傻貓」「蠢貓」「肥貓」才是他對小滿的稱呼。
傅延朝老實了,過了半晌發來簡訊說【我不鬧你了,待會兒把我從黑名單放出來。】
鍾樂聽了,沒多久就將傅延朝的帳號放了出來。
本來以為通過這件事,兩人的關係會逐步往好的方向發展。
傅延朝也知道他不喜歡自己過強的掌控欲,比起以前,那真是給了鍾樂很多空間。
但顯然,他的這點改變,在鍾樂眼裡算不得什麼。
時間轉眼就來到了十二月,首都的冬,已經開始下起了雪,聽說是比往年更早一些。
天氣愈發的冷,席捲而來的寒風,刮在臉上猶如冰刀。
或許是因為體質問題,冬天對於鍾樂來說格外難熬。
以前在老家也會下雪,但頭一次覺得冷得如此刺骨。
但老家沒有地暖,首都一次繳納的供暖費,令鍾樂肉疼,但真用起來後,才知道有多舒適。
貓整天都癱在地上不起,鍾樂感覺自己也像步入了冬眠期,人也懶惰了許多。
就是過於乾燥了,與家那邊的濕度天差地別。
鍾樂鼻血都流了兩次,才在同學的提醒下,買了加濕器。
傅延朝這些日子鮮少出現,他在做的事倒不瞞著鍾樂,經常主動報備,也經常一聲不吭直接跑來鍾樂的學校堵他。
有時他身邊還會有黃晞熙一起來。
傅延朝解釋黃晞熙是坐他的車來找她讀研究生的表姐。
鍾樂異常平靜,並提醒傅延朝不用跟自己解釋。
他看得出來黃晞熙是喜歡傅延朝,但明顯是妾有意郎無情。
傅延朝與她保持距離,說話直,行動也直,有時甚至不夠紳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