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十天半月不出現,是知道鍾樂怕自己怕得厲害,是知道他想要自由。
所以傅延朝在知道他每天的行程後,都順著鍾樂,讓他享受從前未曾有過的獨處。
但傅延朝覺得自己大概對鍾樂太好了。
讓他愈發分不清什麼是該做的,什麼是不該做的。
他平常嬌點,愛生氣,叫傅延朝滾。
傅延朝都無所謂。
但他撒謊,騙自己後還手機關機,這讓傅延朝無法忍受。
他拎著蛋糕跟禮物,開車去了A大幾個圖書館,都沒找到鍾樂的人影。
傅延朝這時都沒有懷疑過鍾樂,打不通電話時還在擔心。
傅延朝沒找到人,最後問了他收買的鐘樂的同學。
【他在外面過生日,剛剛他室友還發了朋友圈,你不在嗎?】
當傅延朝看見鍾樂坐在馮政旁邊吹蠟燭。
馮政含情脈脈看著他,身邊還有人起鬨時......傅延朝要氣炸了。
寒風凜冽,傅延朝的心比外面的冰天雪地還要冷。
他看了一眼時間,還在心裡給鍾樂機會。
他再次回到鍾樂家裡,屋裡沒有燈光,鍾樂還沒回來。
手中拎著的蛋糕被他摔落在過道上。
再過了零點後,鍾樂回來了。
傅延朝憋屈大半天的情緒徹底爆發。
他力氣好大,鍾樂掙脫無用。
他跟傅延朝之間體型差距太大,被鉗制住後,失去了反抗能力。
傅延朝用了些力道,鍾樂哪怕因為醉酒頭暈,反應慢半拍,也察覺到傅延朝的怒意了。
他吃痛後,拍打著傅延朝的手腕,手掌心都疼了,對方依舊面不改色。
傅延朝居高臨下盯著他,靠近以後,甚至在他身上嗅到煙味。
他磨了磨牙,「你難道不解釋一下嗎?」
鍾樂眨巴眨巴眼,生理性的眼淚已經將眼角浸濕,看上去格外可憐。
傅延朝並不心軟,倏地自嘲一笑,「不過算了,你也不會解釋,你只會讓我離你遠點......」
傅延朝放輕動作,用指腹摩挲鍾樂的臉頰與薄唇,語氣疏離,「我去圖書館找過你了。」
「可有人告訴我,你今天沒去圖書館,說你過生日去了,很多人一起,吹蠟燭的視頻我都看見了。」
傅延朝的聲音在走廊里顯得格外空洞冰冷,「為什麼你跟他們在一起就笑的好開心?」
再次想起這件事,傅延朝仍覺得惱怒,此時已經過零點了,他往旁邊重重踢了一腳。
「嘭」的一聲,聲音沉悶飛向一旁。
傅延朝聲音突然拔高,「為什麼面對其他人,你無限包容,面對我,連個笑臉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