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雪大得讓人走不動道,而室內的恆溫系統,讓這個屋子宛如春夏。
鍾樂身上只穿了一件傅延朝的黑襯衫,身高與體型的差距,讓這件衣服在他身上變得寬鬆巨大,即便底下什麼都不穿,也能蓋住大腿根部的風光。
傅延朝在廚房忙碌,他的狀態也讓鍾樂覺得很不對勁。
他以為傅延朝把自己帶回來,是為了做那種事,但除了在鍾樂家那次,傅延朝把他帶回來後,除了摟摟抱抱一下,兩人連親吻都沒有。
傅延朝不怎麼來打擾他,熱衷於變著花樣做飯,很多時間都待在廚房裡搞研究,做的菜都是鍾樂喜歡吃,且能吃的。
一天三頓飯,一頓下午茶,一頓宵夜......但鍾樂心情不好,其實也沒吃多少,甚至讓傅延朝別浪費精力,做這些事還不如放自己出去。
傅延朝聽後,只是保持沉默,依舊我行我素。
這套大平層有四間臥室一個書房,面積大概快兩百平,就他倆跟一隻貓在,其實很空很大,鍾樂抱著貓坐在落地窗前。
他沒心思俯瞰首都的繁華,只是望著暴雪發呆,期盼傅延朝能把自己放出去。
傅延朝端著剛做好的半熟芝士塔出來時,一眼就看見坐在地毯上發呆的鐘樂。
他一眼就看清了鍾樂腳踝跟小腿肚上明顯的痕跡,那是幾天前的那場情.事後留下的。
傅延朝喊他過來,鍾樂回頭看了他一眼,並不搭理,只留給傅延朝一個背影。
傅延朝握著餐盤的手緊了緊,端著走上前,將東西擺在他面前低聲道:「你還記得嗎?高中放學,有一次我們騎車路過麵包店買了兩個,你很喜歡。」
傅延朝垂著眼眸,鍾樂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聽見絮絮叨叨說著:「我後來花錢找那家店買了配方。」
傅延朝說: 「失敗很多次後才學會的,你嘗嘗......」
他像獻寶一樣,但鍾樂沒有心情。
鍾樂認為傅延朝的劣根性從未變過,自己讓他不順心了,惹怒了他,自己就會落得現在這樣的下場,被他與外界隔絕,被他囚.禁起來。
重生前,他用這樣的方式,讓鍾樂妥協過很多事,生生熬垮了鍾樂的自尊與傲骨。
現在傅延朝總說自己改了,他確實在高中的兩年對鍾樂花了很多心血,甚至鍾樂自己也清楚,如果沒有傅延朝的照顧,自己是能考上很好的大學,但絕對當不了省狀元,也讀不了A大這樣的頂尖學府。
如果沒有傅延朝,鍾樂無法將所有心思都放在學習上,他在高強度的學習下還要為生活費跟大學費用而奔波。
他會因為營養不良,而體質太差,在換季時就生病感冒,從而影響學習的效率。
這些細小的事,看似好像不足輕重,但會產生一系列蝴蝶效應跟連鎖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