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年胡教授給他寫了推薦信,就這樣鍾樂順利拿到了胡教授名下的研究生的名額。
此時是鍾樂大學的第四年,胡教授要去Y國參加學術討論會,並去那邊的實驗室,交換與考察新的研究成果。
除了自己的研究生,胡教授這次還把鍾樂也帶上了。
這是鍾樂第一次去那麼遠的地方,辦理簽證的時候本來以為很麻煩,結果卻意外地順利。
即將第一次長途飛行到另外一個國家,梁小奇表現得比他還要興奮。
他為鍾樂感到開心,並發出真摯的感嘆,「樂樂,你能走到今天這步,我真的很為你開心。」
不光他,鍾樂一樣。
七年前,剛步入附中高一時,唯一的親人離世後,鍾樂還未從悲痛中徹底走出來。
親人留下的那點遺產,除了那套老舊的小房子外,餘下的錢甚至不能支撐鍾樂讀完高中。
他也沒有朋友,睜開眼除了學習就是想著怎麼賺錢,難得可以休息的周末與寒暑假,都要出去兼職打工,一份不夠甚至找兩份,他連停下來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獨來獨往,膽小靦腆。
每周捏著那點生活費,緊巴巴生活,連牛奶跟水果都捨不得買。
那時的自己怎麼也不會想到,七年後的自己,能夠在頂尖學府保研,能夠跟著教授還有師兄師姐們一起去國外。
老朋友,新朋友。
老同學,新同學。
鍾樂身邊陸陸續續多了很多人。
萬米高空上,飛機客艙關了燈,身旁的師兄睡醒發現鍾樂在發呆,壓低聲出言提醒,「鍾樂,你不睡會兒嗎?」
他好心道:「等下落地休整的時間都沒有,就要開始忙了。」
鍾樂轉過頭對他笑了笑,「謝謝師兄,我現在還不困。」
「啊?你最近又開始焦慮失眠了嗎?吃藥了沒?你這樣身體怎麼扛得住啊......」
大一那年,鍾樂失蹤的事,還在學校里短暫地傳過一段時間。
有說他因為感情糾紛,被外校的一個男生綁架了。
謠言稱,因為鍾樂跟這個男生一起追求同一個女生,對方看鐘樂不爽,所以就把鍾樂綁架了,想給他一點教訓。
也有人稱,是鍾樂在校外得罪了人,這人家裡很有勢力,一怒之下找鍾樂的麻煩。
但也有稍微知道點內情的,說鍾樂跟這人是有感情上的糾紛。
看熱鬧的人哪裡都是,名校生也不例外。
但這些謠言並沒傳多久,就被壓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