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冰冷,「難怪當初選學校時,你不肯在M國,原來是在這等著......」
傅文江言辭犀利,毫不留情,「你們在國外見面的事我懶得管,但回國你就別想了,我不會答應。」
「你查我。」傅延朝語氣也不好,索性將手中的行李箱扔到一邊,悶響聲讓氣氛更加森寒。
傅文江並不認為有何不妥,但對上傅延朝嚴肅的眼神,卻莫名緊張。
虎父無犬子,但傅延朝成長的速度超出他的預期,甚至一年前就已經脫離他的掌控。
他大學還未畢業,生意已經風生水起,成立了自己的網際網路公司,所投資的項目也是眼光獨到,引得傅文江一眾合作夥伴每每談起都是誇讚。
傅文江當然是滿意的,他更清楚,這一切不過是極力掩藏下的平靜。
學業或是生意場上,傅延朝無疑是理智的,可一旦碰上鍾樂,他做出的事一件比一件出格。
鍾樂的存在就像是定時炸彈,一點細小的舉動,都能將傅延朝炸得粉碎。
傅文江在這次他倆Y國的相遇後,便查了傅延朝的行蹤,發現他果然又訂了回國的機票。
傅文江絕不能忍受傅延朝身上再背負醜聞。
他來了Y國,親自出面阻止傅延朝,冷冷的警告聲,如同一瓢冷水澆滅傅延朝心中的熱情。
他說:「你忘了三年前的情形了?」
傅文江又說:「你那是犯法,非法拘禁,猥褻強.奸。」
他對傅延朝誇大其詞,「鍾樂差點把你送去蹲局子,可見他有多恨你。」
國內外有很多合作商,家中的女兒與傅延朝適齡,其中有人提過孩子之間也可以多走動,聯姻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他自己跟代初荷就是。
傅延朝只要不跟鍾樂見面,將來總會聽家裡的安排。
他說話專斷且無情,傅延朝聽後便再無動作,長久的沉默後,他緩緩低下頭,「你說得是沒錯......」
傅延朝也覺得自己表現得太過熱切了,這種狀態很不對勁,貿然跑回國很可能又做出些極端的事。
傅延朝覺得自己又犯病了......
「上樓休息吧,我已經讓人聯繫了Clement過來。」
Clement是一位瑞士人,也是負責傅延朝這三年以來的心理醫生。
從鍾樂來到Y國,在這邊待了半個月,隨後住院的幾天時間裡,傅延朝一直沒有按時去看心理醫生。
甚至陪伴鍾樂住院期間,傅延朝連藥都沒有吃,他把鍾樂當成良藥,可是愈發躁動的心,說不定早已閃爍著危險的信號燈。
或許上天都在阻撓,傅延朝原本訂的這趟航班,因為突來的暴風雪停止飛行。
他註定與鍾樂錯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