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三个月被怀孕一事冲昏头脑,身为大夫,他却没有给自己仔细探过脉象,尽顾着滋补肚里的‘宝宝’。
探完脉象,他的心哗啦啦凉了一截,反复诊了几次,无喜脉之象。
难道真如司徒小公子所言,他这是假孕?
想到三个月的种种皆是一场空欢喜,白细委屈地落了眼泪,捧着肚子不知所措。
傍晚霍铮来接人,温柔的亲吻他的面颊,掌心覆在肚间,“宝宝今日可安分?”
白细一听,强忍眼泪。
霍铮期盼又呵护的神色,实在令他不忍告诉对方事情的真相。
如果霍铮能当爹,一定是个很好的父亲。
白细决定将错就错,既然是个梦,那就暂时别让这场梦清醒,好让霍铮多高兴一段时间。
他用小软枕垫在肚子上,仿出孕肚隆起的样子,孕夫还会呕酸水,犯恶心,他模仿着做出那些该有的反应,幻想久了,当真想像着肚里有个宝宝在踢他。
第104章假孕
夜露更深,一豆灯火燃亮,白细趴伏在枕边呕酸水,用被褥闷湿的发梢贴在两颊,既已选择做戏,他就要入到戏中来。
霍铮不掩忧色,取出干净帕子为他拭汗,“小白。”
白细呕完了酸水,虚弱靠回霍铮怀里。
怀孕的人喜好酸物,白细吧咂着嘴,喉咙分泌酸液,胡口乱邹,“铮铮,我想吃冰凉酸梅汁。”
地窖中存着冰块,陶罐腌有时令下最新鲜的酸梅,霍铮调暗灯芯,扶他靠下,“你躺着睡一会儿,我制好酸梅汁送进来。”
男人挑了灯笼出屋,白细翻身趴在枕畔,取出肚下的小软枕。
“宝宝呀宝宝,你什么时候才能真的变成宝宝呢?”
在霍铮回屋前,小软枕重新套回腹中,再过不久,他得换个稍微大些的枕头呢。
戏做的足,霍铮竟然没有发现真相,只是,白细不允男人再摸他的肚子了,就怕露馅。
“铮铮,宝宝总是踢我,你不能碰啦,一碰它就踢得更凶。”
霍铮担心他不舒服,缩回很想摸摸他的手,忧道:“那我看一眼?”
不光不能摸,还不准看,以往都是霍铮伺候他沐浴,近段时日白细总趁霍铮忙活自己洗干净,换了个大些的软枕绑在腹前。
白细这也不准那也不准,霍铮私下与大夫打探清楚怀孕之人的情况,得知孕夫心思变化频繁乃是常事,需事事顺着孕夫,多加陪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