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铮点头,“那我出去忙了,你好好休息。”话一顿,继而道:“小白,既然你已有孕在身,房/事在此期间切莫再做,为了你,也为了孩子。”
白细腆着脸,推了推他,“我明白,铮铮你快去忙吧,对了,我们先不要将事情声张,尤其是兰婆,等孩子再大些,我们再告诉她,给她一个惊喜,好不好?”
霍铮说好,白细如今身子敏感,他无论说何事做何事,霍铮断然没有任何异议,孕夫为大。
在彼此的期盼与细心呵护中,白细一天天盯着他的肚子看,盼望肚子长大些,睡前看两眼,晨起看两眼,出门前还要看两眼,坐在马车内反反复复的看,还要霍铮每日给他度量,记下腰尺。
白细到了医馆,逢人就笑,愉悦的情绪感染馆内所有人,大家都问他遇到什么喜事,白细保持神秘,只说是件天大的喜事。
于此同时,霍铮连日来也是喜形不掩于色,往日他教武时习惯板起一副严肃面色,学生们私下给石武教起了个大阎王之称,而霍铮,得了个小阎王之称。
白细有身孕后,霍铮脸上的喜色藏也藏不住了,教武时和蔼不少,学生们暗地里议论他们霍武教近日身上散发出圣洁的光芒,训练的量不增反减,遇上学生闹事,也不似往时严厉惩治。
一群年轻小伙子找机会打探,霍铮口风紧,探不出任何消息。
翌日,胡俨连上了两个时辰的琴乐课,趁休息,沿训练场走两圈舒展舒展筋骨。
他遇到霍铮,上前招呼两声,见他面颊透红,目光炯炯,好奇中,遂问:“霍兄,你可遇上喜事儿了?”
霍铮鲜少喜形于色呀。
“霍兄?”
霍铮犹豫不定,可胡俨与白细身份非凡,两人都是妖怪。四下无人靠近,他定夺一番,低沉道:“小白他……”
胡俨追问:“他出事了?”
霍铮肃然点头,“他怀孕了。”
胡俨将刚喝进口的水一嘴喷洒出来。
“怀——”
霍铮眼疾手快的捂紧他嘴巴,“胡兄,切勿把事情张扬出去。”
胡俨连续眨眼,面目扭曲。
自开天辟地来,不曾听闻过男妖怪怀孕的事呀,霍铮这是糊涂了还是糊涂了,白细不过是只道行短浅的小兔妖怪,哪来的神力怀孕啊?
还是霍铮勇猛异常,有特殊之处让白细怀孕?
胡俨远望明媚骄阳,暗道事情玄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