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细躲在树后探头张脑呢,等了一会儿不见霍铮出来,疑惑时,身后有脚步声靠近,他回头,就见霍铮立在他后方站着,深邃的眉眼中是他熟悉的宠溺。
“小白。”
白细抱紧布包往他靠近,“你、你不干活啦?”
霍铮道:“你躲在这里偷偷看我,教我如何能安心忙着。”
他将手上的汗擦干,掌心覆在手背试探温度,两手交叠搓了搓,搓热后才牵起白细,摸摸他微凉的手,说道:“去马车内等我,站在外头冷,卸完这车货我们就回去。”
白细任霍铮牵着往马车方向过去,他左右找了一圈,被霍铮扶上马车时,忙捉住他,眼睛躲躲闪闪,支吾道:“铮铮,方才的小姑娘是谁呀?她也在客栈里打杂活吗?”
闻言,霍铮拧起浓眉,“怎么提起她。”
白细问:“她?”
霍铮道:“她是这家客栈老板的女儿。”
白细焉了吧唧的,低声嘟囔,“我看到她一直缠在你身边。”
他所有情绪逃脱不过霍铮的眼睛,霍铮猜测他在吃醋,抑制不住内心的欣喜,掌心捧起白细的面颊,半边身子探入车厢内,对准他的唇亲了亲。
“小白,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她同我说话时,我通常都不会应她的,你相信我。”
霍铮的坦言保证顿时让白细眉开眼笑,他抿了抿唇,用力点头,霍铮揉揉他的头发后要钻出去,他又把人往回拉了拉,“铮铮,你再亲我一口。”
霍铮依言,亲好了才继续出去卸货。
——
这日忙完就要过年了,客栈关门七天,霍铮便也得了七天休息的时间,将买来的对联窗花取出,给门院所有的房间都贴上。
两串大红灯笼挂在大院门外飘摇,伴有朦胧湿雨。沿着大院周围,挨家挨户可是热热闹闹,所有人都沉浸在佳节的喜悦下,丝毫不受寒气影响。
大年当天,霍铮早起宰杀活禽,白细本想前去搭手,奈何过于胆小,弄得鸡毛鸭毛满屋齐飞,还未死透的鸡从他手里挣脱,沿着大院逛街似的东撞瞎跑,黑珍珠跟在鸡后头追咬,折腾下来,大院的青石地板淌了一地的血,白细手忙脚乱追出来时,当场就给吓得手脚发软,对着空气喊了一声铮铮,双眼翻白,吓晕过去。
霍铮把晕过去的白细抱进屋,兰婆跟在后头哭笑不得。
霍铮道:“兰婆,麻烦你照看一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