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什么样的情况才能让一个人出杀招?”
“自然是身入险境或是求生搏杀之际。”
“那么你演练的是才子佳人的旖丽画面,她又怎么会出杀招呢?”楚烈翻看这手中的傀儡娃娃,面色有些凝重,这娃娃的额部已破,但背后一面却受了重击,里面的机活已然全碎了。这不像是一个人的手法。
“爷爷,你是说,她看到了杀机才出手的?”
“没错!你的傀儡术只是借这傀儡娃娃做了架子,引人入境,用上了些浅显的术数。但终究需要借物造境。真正的傀儡术,是摄魂,不需借物。”楚烈指着这娃娃背后道,“这一下是谁弄的?”
“是鱼总管。”
“难怪!”楚烈虽从未见过鱼未央出手,但一个超越了生死的人,又能在君王和臣下之间游刃有余的人,怎么会如平时所见那般普通,孱弱。
“爷爷,你是说,有人借给了我这傀儡术另造了一境,引得那姑娘出手了?”
“只能是这样。否则那女子与你初次见面,何必做这样有失体面之事!”
“那会是谁?”
“今日席间能做到这的不止一人,那可真的吃不准了。以后这样的宴会你也少去,少生事端。”
“知道了爷爷!”楚忆寒心道,今日不就是你让我代表楚家去的。自己不愿意去,又想知道宴席上的事情,才指派了我。
眼见着楚忆寒回了自己的房间。楚烈走到那大石头跟前,一把将那长剑拔出。好剑不惧摧磨,这剑身还是完好无损。月下寒光一闪,楚烈擦亮了那柄寒光剑,又坐在了小石凳前。他慢慢地嘬着手中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