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財富是要靠時間去積累的。」
「那你最好快一點。」
他才不是她老公,她名義上的老公此刻正安靜地躺在山上,溫寧只能讓自己努力不去想李遠哲的事情,她已經足夠心煩意亂了,應對活著的周寅初一人已經耗費了她幾乎全部力氣了。
這一路,光是別人的目光就能讓她坐立難安。
但那扇門還沒來得及打開,她最不願意發生的事情還是緊接著如約而至。
門一打開,她那松松垮垮的分明已經調整過的肩帶還是在這一刻自然而然地滑落了開來。
不安感到達了頂峰。
她再度見到周寅初,便是這樣的情形,他一絲不苟地推開了門,沒有露出半點上半身的輪廓,可她倒好,bra的白色蕾絲帶子驟然掉至一旁,而這件胸衣無形之中將她變成了自己看不上的那類人。
任憑誰看了,都會說赤.裸.裸勾引的那人不是他,而是自己。
所以,下一秒他明晃晃的笑意中夾雜著什麼可想而知。
她連忙扶起,落入他的眼中就像是原本就不夠純良的羔羊玩弄著幼稚的把戲,她沒來得及明晰自己本無此意,便直接跌入了狼豺虎豹設好的圈套里。
他直白地攬過他的腰肢,她的額頭碰撞到他堅實的胸口。
老實說,上一秒來到49層的她還沒徹底適應這高度,迷濛的視線還來不及停駐外面的風景,張望的視線已經為男人的身軀所抵擋。
五光十色映照著這個昏暗的房間。
他們甚至沒有一句簡單的問候。
按理說,溫寧現在要做的事情是和眼前的商人就達成的條件表示確認,接下再做約定成俗的事情。
她開不了這個口。
他似乎並不介意用他的方式幫她明確她所無法開口提及的事。
溫寧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逐漸僵硬,她壓根兒沒有辦法知道自己的手應該擺放的姿勢,就連慣常下垂的動作也有幾分不自然。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周寅初。」
她咬牙切齒。
可在他耳中,似乎是久違的從眼前的女人口中聽見呼喚的名字,一時間竟然有幾分興奮。
「放心,我還不至於來哄騙你,既然答應你會去做的事情,我沒有失言的道理。」
「最好是這樣。」她悶聲道。
溫寧已經感覺到兩人之間體型的差距,以及氣場的天然有別,她能夠清晰地明白一個道理,眼前的周寅初不是當年的周寅初,不會任憑她愉快地拿走十萬塊錢,還能一走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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