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需要媽媽,媽媽就永遠來幫你。」
溫寧突然覺得鼻子發酸。
母親對於澈澈的喜愛不外乎愛屋及烏,是因為對自己這個女兒特殊的照顧,才想要和許多老一輩人一樣又不辭辛苦地照料著下一代人。
明明自己也受著累,卻不捨得她的女兒吃苦。
不過也得益於自己母親的體恤,溫寧才有足夠的精力和周寅初周旋,她想了很多個搪塞他的理由。
要不去,有的是千千萬萬的藉口。
這才不到傍晚五點,她連晚飯還沒來得及吃,就已經開始白日思淫了。
她無法接受自己無時無刻不在為另一個男人分心,她結過婚,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如今丈夫新喪,她想的難道不該是怎麼照顧好自己的小孩麼?可周寅初就是那麼無恥,他利用了自己身為母親的這顆心,並順理成章地讓自己到另一個罪惡的世界去——
回憶起那晚在酒店發生的一切,溫寧如何晃動著自己的腦袋,有些既定的畫面也揮之不散。
比如說,男人的身體。
那些年,她未曾窺見的風景終是在中年的時候,一覽無餘。
他失了把控的分寸,她亦不知羞恥。
等她稍稍清醒些,意識到那場夢應該戛然而止的時候,溫寧主動聯繫了男人。
無措的女人本著最大的能耐,鼓足勇氣:【我想還錢。】
溫寧本身也沒有一口答應。
156521***34:【你確定?】
溫寧將自己的心聲完整地表露出來:【我覺得我們那樣是不道德的,所以我認為我應該還你錢。】
156521***34:【那你直接把72萬打我工商卡上,卡號6215******88】
男人沒有立即回絕,而是開出了一個幾近天價的數額。
溫寧窘迫:【我手頭暫時沒有那麼多。】
156521***34:【那我認為溫小姐如今並沒有別的選擇。】
簡訊仍舊是冷冰冰的,溫寧還在盡力而為,替自己爭取:【您就不能通融一下,我或許可以分期還給您。】
156521***34:【你是覺得,我還嫌手上的爛帳不夠多嗎?】
溫寧無言以對。
他公司上來往的那些收不回的爛帳和她有什麼關係。
她的信譽雖然不能說特別好,但在芝麻信用那裡也有七百多分。
又忽而想起自己曾經欠下的十萬塊的人情,思來想去也不知道周寅初說這句話的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