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在昔日情分上……」
「我和他哪裡來的昔日情分,又不是陸忱和葉姝。」何玫素來悉心,她特意提及班級另外的一對情侶,唯獨不會在與自己要好的同學面前提及她的前男友。
「他們那對怎麼樣了?」
兩人不自覺地八卦了起來。
「還能怎樣啊,不就是分分合合嗎?」何玫說來有幾分鬱悶,「聽說之前是葉姝不想結婚,現在是陸忱想要搞事業不想結婚,兩人到今天都十幾年了,還沒有完全定下來。」
何玫又嘆了口氣:「我估計葉姝一開始看不上陸忱的家世,但到目前為止,又找不到更好的人……陸忱呢,也算是熬出一點頭來了。」
「我不否認啊,以前也喜歡過陸忱,要不是薛正堯那個神經病偷看我的情書,說不定我真的會去追他。」
何玫在對陸忱當年產生情愫的這件事上,從未否認。
「但現在,其實也沒有什麼好遺憾的。」
何玫自說自話:「我總覺得,屬於你的總會以另外一種方式回到你的身邊。」
溫寧明白何玫明面上的大大咧咧,以及內在的柔軟之處:「何玫,你這麼說,我都找不到話來安慰你。」
話題又重新回到周寅初身上。
何玫千方百計地讓她的好友多作提防:「總之,寧寧,你不要把人想得太好了,周寅初那種人看上去人模人樣,暗藏禍心……」
其實他都已經得逞了。
對於既遂的事情,溫寧認可何玫的說法,但是其實也沒有必要無限放大他的惡,這一切不還是在她的默許下才得以進行的麼?
周寅初也犯不著強迫自己。
「如果他要說什麼幫助你的假話,你一定要再三思量。」
「好。」
溫寧投以一個溫柔似水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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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麗思卡爾頓。
周寅初感覺到這間套房比任何時候都要空曠。
半天前,助理將溫小姐拒絕他的安排的答案告訴他,他沒有表現出任何直觀的憤怒。很明顯,他們兩人之間其中的某個人不想再繼續了。
他甚至希望自己比想像中更為無恥一些,或許,他應該利用李澈的學費多捆綁她幾次。
到底是什麼時候,他成了如此卑劣的人,連他自己也不記得了。
或許,是生意場上當自己的創業項目能夠售出給如Apple一類的大型科技密集型公司,並且附以不低的價格。
而將和他一起創業的小夥伴們打包的話,他個人層面獲得財富就會大幅度的縮水。
他選擇了最有利於自己的做法,他知道,如果她在自己身邊的話,他絕對不會這麼做,但他只有儘快拿到足夠多的錢,才能回國見到她。
因為對她的執念,他已經和整個家庭決裂,他必須靠自己的方式賺到第一桶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