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程繁忙的周寅初竟然會抽出大半天的檔期,陪同她去給孩子諮詢無關緊要的心理問題。
按照她對周寅初刻板的理解,這不是他的孩子,與他毫無關係,他不會為任何與他無關的事浪費半點心神。
他從來以他自己為主,說得更準確些,他是個極度self-centered的人。
不按常理出牌的反常讓溫寧警惕。
「那我也不要,我不認為我們這樣長久的相處下去是正確的……」得知澈澈的心理狀況,溫寧的第一反應當然是保護好她的孩子,而不至於讓任何不確定的因素再度影響到孩子的心理狀況。
比起以往相對柔和的推開方式,這話說出口的時候態度就是堅決的。
「溫寧,你到底在迴避些什麼?」
溫寧本來想說的是有關李澈的心理情況,他們的關係屬實會造成不小的影響。
譬如:「你既然知道澈澈的心理狀況,那你也就應該明白我一個當媽的心理,我不想讓我的孩子承受這個年齡段不應該承受的議論和中傷。」
可她說出口的話,遠比這更不留情面。
她重新回答了他早些提出的問題,「既然澈澈已經入學心儀的學校了,學費呢,我也沒了後顧之憂……這下,你又主動聯繫了邱醫生,我就不認為我從你的身上還會得到什麼自己想要的了。」
「周寅初,我很知足。」
她將話挑明,說得充斥著市儈,乾脆承認了自己得到了想要的價值,利用過後,毫不客氣地推開眼前的男人。
她以為但凡自己說出半句這樣的話,周寅初都不會接過她的話,畢竟她領略過這個男人的高傲。
他的自尊從來不接受任何的挑釁。
他們分手那會,那種不需要經由任何思考的脫口而出的「分就分」,告訴她從她開口談及「分開」的那一刻起,他就註定不再會為她有所停留。
可這一次,他卻沒有立即掉頭就走,他像是自己也在做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那是許多年前周寅初絕對不會說出口的。
「溫寧,或許我可以給你的,比你想像的還要多。」
話音剛落,他眼底瀰漫著從未有過的不必從外攫取的光熱,以至於溫度過高到容易將人灼燒。
外觀的輪廓、線條愈發清晰。
夕陽西下,最後的晚霞恰如其分地映照在男人另外半張臉上,而另一半則因為光照的影響落入昏沉的黑暗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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