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
應穎之所以這麼做,並不是因為她天生是個會磋磨人的人,最初選擇這麼做,到底不全是出於對那個男人不死的心。
而是來自於一句話——
「你怎麼配和她相提並論?」
她第一次從周寅初的話語中聽出了自己沒有和別的女人同日而語的資格。
她有些後悔和懊惱,但眼下,自己已經這麼做了,成了個十足的惡人,她想她應該更心狠手辣一些,那樣的話,她或許就能讓周寅初看見他心心念念牽掛著的女人在他們的世界裡不過充當著服務生的角色。
當她看見她底層普羅大眾的身份的時候,當她明知道眼前的女人寧願用著假墨鏡,根本不可能問另一個男人索要錢財的時候,她依然選擇了用自己的方式去叫人難堪。
應穎承認,她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出自自己的優越感。
她的人生同樣經歷過低谷,但低谷的時間並不算長,她活在她驕傲的世界裡。
所以,突然一發不可收拾地產生了狹隘的想法。
她想,如果讓她來給自己和劇組的工作人員送上點心的話,她會願意過來,會被她支配,會認清到底是誰不能夠和誰「相提並論」。
但等到女人不厭其煩地送來另外五十份的餛飩,而外面恰逢下起了暴雨,她本能似的和她說了聲:「你在屋檐下躲會雨吧,這天氣說變就變,等會我讓我助理多送一把傘過來。」
她看穿了她的艱辛,卻又不得不承認就算自己是男人,也同樣會被眼前的女人所吸引。
明明可以當掌中的一朵嬌花,卻偏偏願意接受岩石的捶打。
說完這話,應穎不自在地把自己手中的幾碗餛飩分發出去,至於那些此起彼伏的有關感謝的聲音。
她說得是:「你們該謝的人不是我。」
她轉身抬眸去看溫寧,看見她一抹清麗動人的笑,就好像人家真的是不為外力劇情的清純女主,而自己則是這個四處刁難人的惡毒。
其實,溫寧肯定生氣的。
但是一趟能賺足足七百塊錢的大訂單,沒有什麼能夠阻擋她的腳步。
生意人,本就奉行著和氣生財的準則,說不定下次天氣好一點,她來劇組倒也不必這麼困難。
她想的不過是今天自己不應該穿這雙軟塌塌的皮鞋,早知道要走一條布滿鵝軟石的小路,她應該換上家長運動會那天穿的釘子鞋的。
這樣省時省力許多。
而且,送完這整整兩百份,她尚且還留存著部分的體力,她以為,雖然她對應穎以及她那位經紀人的觀感並不算好,但是想著要是能往劇組多送幾次,說不定還能在這片基地打出些許名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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