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正堯,」周寅初準確地直呼名諱,「他和我說在何玫公司的招商會上看見了你。」
不管出賣人犯不犯法,但只要能摘清自己,周寅初隨時都可以出賣他的朋友。
「他也來了?」
溫寧納悶,目光有幾分暈眩:「怎麼沒看到他?」
「誰知道呢?」
好似有些人無人問津與否,對於周寅初來說一點也不重要。
他時刻注意著她是否在安全區域的範圍以內,鄭重其事地望向她的眼:「你應該關心的人,是我。」
溫寧大抵是醉了,又或者她不願意承認她就是借著她的酒意捧起了周寅初的臉,但下一秒她又看到那張稜角分明的臉立馬怯生生地鬆開了那張臉。
她不該說她其實也有點關心他,想問問他有沒有吃過飯的傻話的。
或者說,在趕過來見她的路上,車況怎麼樣。
有沒有遇到堵車。
可哪怕醉酒,她也不忘提醒自己,在他們特定的男女關係的覆蓋範圍之內,她不該越矩的。
他抓起她的手,重新磨蹭到他刮掉鬍鬚卻依舊粗糙的地方。
手感卻有些微妙。
以為粗糲的、隨時會有鬍鬚生長的地方註定是難以觸碰的區域,卻漸漸發覺柔軟的指腹觸及那些的時候仿佛有電流滑過,癢卻又容易上癮。
而周寅初看上去並不覺得她冒犯了他,而是靜默地縱容著她指尖的砥礪、摩擦,像是享受其中。
不吝給予她更大程度的探索的自由。
她細長的指尖撥弄著他的下巴,和以往不一樣,他們之間像是輕易地調轉了各自的角色。
開始漸漸沉淪於這種描繪他五官形狀的時刻。
突然之間,溫寧冷不防從不遠處看見了何玫的身影。
她不知,自己的朋友何時也往這個方向來了。分明記得她和陸忱在大廳里攀談,她明知何玫找自己過來的藉口,也不見得雲淡風輕的何玫會和陸忱有什麼牽扯,非要跑來到這陽台。
溫寧意識到自己此刻的狹隘,原本,來陽台也全是她朋友的自由。
可交錯設計下的陽台,視野開闊不受限,也就是說一不小心就會被看得一清二楚。
旋即,她緊張得無以復加。
如果說簡訊上的「刺激」只不過形而上的一個名詞,落在現實里,她要藏著掖著的心比任何時候都要焦灼、不安。
而眼見這個陽台毫無遮擋物可言,溫寧意識到自己已經無處可去,唯有他的懷抱。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