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答應,沒有拒絕。
但之後的升職、加薪,她想一切都脫離不了周寅初的運作。
總之,何玫很後悔,她不應該將溫寧想要帶澈澈轉學的想法如實而說——
總覺得周寅初是那種拿捏著別人把柄、威脅起來輕車熟路的人。
如果說薛正堯是一隻偶爾在不開心的時候露出爪牙的狗,那周寅初更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豺狼。
她給予了薛正堯難得一回的正面評價。
何玫發現到自己完全沒有可能不去觀察對方的動靜,正是因為她朋友看待世界的單純以及情感上的真摯,她更是對出現如周寅初一樣狠厲角色的男人無法輕易懈怠。
她聽不清陸忱商量見面的時間、地點,目光聚焦在另一個更高處的陽台。
她探出半個身子,朝後仰去,試圖從雲霧中看出端倪。
只見那穿著高檔的經過專門人裁剪的黑色高定的男人似乎攬住了什麼,她猜大概是個嬌俏美麗的年輕女人,不然以周寅初素來冷漠寡淡的秉性,斷然不可能跑到這裡來同人「密切」攀談。
兩人竟然在另一個展露的陽台上、光天化日之下就毫無顧忌地擁抱在了一起。
何玫考慮過有關這個女人的各種身份,其中,不乏對娛樂圈那位女星的猜測,甚至在想周寅初對女大下手的可能,畢竟,在那些飯局上,總是不缺少年輕貌美的女人……但唯獨沒有聯想到溫寧的身上。
在她眼底,她的閨蜜溫寧是個早早步入婚姻的純情女人。
她「老實巴交」得不像話。
一提有關情.色的字眼,就害羞臉紅地躲閃。
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而縱觀陽台的景象,並沒有輕易地消失,那段羅曼史還在繼續。只見周寅初有條不紊地脫下他的外套,將女人從頭到腳包裹得嚴實,單手橫抱了出去。
幾步路都不會走麼?
矯情的女人,更不像是她的朋友了。
為此,何玫深信不疑,她特意將焦距調至最佳,「咔咔」對準了周寅初以及他懷中被層層包裹的嬌小女人。
顧不得與陸忱閒談,而是將拍攝的畫面直接發送給了她的朋友。
並附以通俗易懂的文字——
【周寅初玩得可花了。】
毫不掩飾對她對那位的最大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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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溫寧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氣,彼時,他們正步入漫長的消防通道,以避免與何玫撞見的可能。
那條消息發出非常突兀的「叮咚」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