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白養你了,以前不拿錢給你弟弟買奶粉,也不來孝敬你親爹,現在可倒好了,給你那個賠錢貨妹妹治病……」
無時無刻懷抱著手中的兒子,生怕磕著碰著,別提有多金貴了。
「媽,你快別說了。」
那戶人家的大女兒聽到那些習以為常的話只是扯了扯母親的衣角,仿佛不是因為母親說出這番話而有意制止,而只是因為這裡是在醫院。
她的母親又啐了一口,動靜大到很難不懷疑是故意製造給自己聽的。
而她那個在髮廊店打工看上去頭髮顏色有幾分非主流的大女兒朝自己無意地看了一眼,那無力的眼神似乎無言地在說,趕緊走吧。
溫寧靜靜地將花放在病房外的過道上,終於明白等女孩醒來,重新闡述這件事的始末的可能也變得微乎其微。
這一證人還在昏迷,作為她家庭的受害者,但也從不代表她會為自己的丈夫發聲吧。
而自己這麼做,又怎麼不算是令別人家的小孩左右為難呢。
人在扮演了母親這一角色以後,總是很容易去體諒別人家的小孩,無論是這家辛苦掙錢養家的大女兒,亦或是在父權之下倒在重症監護室的二女兒,溫寧沒有辦法不去理解她們的難處。
不止她陷入巨大的悲痛里,又或者,不少的世人由於這原生家庭,也在拼了命地掙扎、逃脫,卻又被困厄其中。
眼下,周寅初變成了解決這件事的不二之選。
只要能解她的燃眉之急,飲鴆止渴又如何,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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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去廣州的機票,要經濟艙,越快越好。」
半個小時後,年輕果斷的女人出現在機場大廳里,她對著排隊窗口的工作人員如是說也。
抵靠在登機台的行李箱很輕,很明顯沒有超過經濟艙規定的20kg行李額。
溫寧環顧四周,現代化的機場燈火通明,她看著來往的旅客、出差的行人,自己再度陷入群體性的盲流之中。她的胸口小幅度地喘著氣。
溫寧在決定去找周寅初這件事情上沒有多餘的遲疑。
一條路走不通,便刻不容緩地走另外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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