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自己身上的痛癢格外上心。
一班電梯緩緩而至,電梯是封閉的,而不至於如同在江城那會容易為外人所抓拍。
這是一個相對私密的不會有人看見的空間。
溫寧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她似乎也就不那麼反感他的懷抱了。
依舊是金色的華麗的電梯裡,短暫停留的兩分鐘裡,氣氛旖旎,卻又為男人破壞。
「既然來了,」對於她的到來,在歡迎之前,男人先是質問的口氣,「為什麼不給我發消息?」
「手機沒電了。」
她侷促地低著頭,視線卻無一例外只可能在他的周身上下徘徊,找不到其他的出口:「充電寶也要通過手機去掃,我又不好意思麻煩別人。」
周寅初在腰上的手微微發力,似乎在告誡她不那麼做將承受的代價,「那你也可以通過前台去找我。」
「我……」
來時匆忙,溫寧一時不知道如何同他談起自己的這一趟旅程。
顯然,這並不是一個交代的合理時機。
她感受著他胸口與之共鳴的心跳聲,他的心跳呼之欲出。
「合著我差點忘了,你是下了床翻臉不認人的主,怎麼可能會選擇在外人面前透露我們的關係。」周寅初自嘲。
她發出的聲音如蚊蟲般輕微:「不是那樣子的,我只是不想打擾你的工作。」
「也是,忘了這是另外一城市,」周寅初暗自戲謔道,「在沒有熟人的情況下,我們寧寧可就不用瞻前顧後了。」
這話說得曖昧不堪,如葳蕤搖曳的燭火,在她的心頭晃動。
「我很高興。」
他懶於掩飾。
「難得你主動來找我。」
吻落在她的眉心,張揚卻又克制,這是以往從未有過的靠近方式。
溫寧談不上反感。
正當她以為接下來的男人急不可耐之際,周寅初又表現得極為反常。
他又單手環抱著她去了浴室,溫寧其實一路是知曉自己該怎麼做的,她明白自己應該如何勾住男人的脖子,卻在抬眸的一瞬間,瞥見他滾動、性感的喉結,瞬間又有所猶豫了。
「抱住,別摔著。」
溫寧自知她的矯情,非要在他一步一步的引導之下,才肯情願地將手臂環過他的肩頸。
她的指尖這一次不再無處安放,而是滑落在他的鎖骨之上,短暫的摩挲過後,她才意識到她在做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
而周寅初打開熱水的淋浴頭,一件上衣也沒褪去,看上去卻不似做那件事的節奏。
「恐怕要令你失望了。」他壞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