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俊的男人主動紳士地提及:「我看你的包挺沉的,要不,我來幫你提一程?」
「不用不用。」她將包背得更緊了。
溫寧還是那個溫寧,生怕一不小心麻煩了別人。
可她並不知曉自己無邊的美貌,早在秦毅女兒讓他照顧之前,他就已經注意到了這位和尋常女人有著明顯不同的氣質的家長。
電話里的攀談,聽得見溫軟的吳儂細語,對見面時的美麗便有所窺見。
但與真實見面的場景總有所不同。
她的磁場很乾淨,糅雜不了大多數世俗的氣息,這對商場上見慣了爾你我詐的男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而普通人,得知他的身份總是恨不得想方設法靠近些,撲上去,她似乎站在名利的大門以外,對待他稍顯冷淡,可越是冷淡,越是容易引起男人的興致。
秦毅:「我想,有機會的我們之後可以帶著孩子們一起吃個飯。」
對於男人的主動邀約,就算是為了澈澈的同學情誼,溫寧也找不到合適拒絕的理由。
她答應了。
心裡盤算著的卻是如何付錢的問題:「那之後有機會一定。」
「溫小姐,平常喜歡做什麼?」
溫寧對於自己的營生,雖然在國際學校的家長隊伍里著實少見,卻也從來沒有覺得有見不得人的地方,「我開了家餛飩館,沒事就包餛飩,煮餛飩……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生意。」
「是麼?」秦毅的目光溫和,看上去不像是會隨便捏造謊話的男人,「我正好特別愛吃餛飩。」
「我是四川人,我們那一帶叫『抄手』。」
溫寧也並沒有覺得男人身上有半分不對勁的地方——
因為這貌似就是正常人之間的交流,他們相互的攀談也不過是尋常客氣的恭維。
柳條拂動下,不那麼愛表現得李澈似乎在講解宜市「周處斬蛟龍」的典故,而不斷有小孩子湊過去聽他的講解。
溫寧眉眼柔和,見李澈有了新的玩伴。
那是心理干預之後,她所最渴求看見的一幕。
以往的李澈確實是個好學生,和很多同學、老師會禮貌溝通,但禮貌的同時,也不自覺地多了一分疏離。
李遠哲的死,不止是他一個人的舊日陰影,更像是他那群同學的共同記憶。
假裝一切井然有序,遠比面上要悲傷、封閉更令她這個母親著急。
或許,有一句話說的是對的,人只有在身邊人不知情、熟悉的情況下,才能完完全全地做回自己。
這步棋還是走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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