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繼續默認了這一場的同行。
不曾想過,那個在外人面前或許也同樣在意臉面的男人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在她的眼前。
她只記得他在校董之間,被追隨時氣宇軒揚的模樣,卻不料,一回頭,周寅初冷不防突兀地甩開那包圍的一眾人,試圖來尋找自己。
記得,她也曾說過,在澈澈面前心照不宣暫且不承認的既定條款。
可下一秒,男人對於打破他說過的誓言輕車熟路。
也是,他連那一眾人都可以不在乎,又怎麼會因自己而去刻意照料她孩子的心理?
溫寧原先就不應該對他有所指望的。
她身側的同學家長,也正是這位建築公司的老總秦毅似乎認錯了一個事實。
他以為,周寅初是來找他的。
「溫寧。」也不知道為什麼,分明認識沒多久,方才私底下還稱呼她溫小姐來著,這會兒功夫反而直呼其名了,一下子顯得他們親近不少。
秦毅好心為其介紹,似乎也不願她為此過度緊張。
「這是寰宇的周總,我們也算是舊相識,他應該是來找我,我過去打個照面。」
溫寧此刻不知道說什麼話。
任性妄為的男人看上去不大可能安安分分和別的男人打完招呼,就走人呢。
但商場如戰場,在商場上浸淫這麼久的秦毅不可能對周寅初如今灼熱以至於類似以火烤炙的目光視而不見。
「你和周總認識?」
溫寧一如既往地否認,她堅決地搖了搖頭。
這裡不是廣州,不是沒有熟人的場合,日後她和這群同學的家長總是有見面的可能,她不願意和周寅初攀扯上任何的關係……以至於淪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女人反常地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和秦毅也沒打一聲招呼。
偌大的校園,在專業老師的指引下,走了半個小時,也沒有逛完其中三分之一的領地。
溫寧試圖重新回到大隊伍里,她有些懊惱了。
她以為,有些人是懂得知難而退的,而有些人則不然,她以為自己同秦毅的走近就能打消周寅初的念頭,卻沒想過,周寅初從來就不是一個隨時會退縮的男人。
他身為這所學校的名譽校董,這裡簡直就是他的主場。
如自己一流的微末出身的人,根本就沒有與其抗衡的資本,是她太天真了。
溫寧索性加快了腳步,不再縱容這一場白天的虛妄,任憑身後追趕的腳步,她都熟視無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