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明明身處一棟別墅,為什麼還要為結婚的他們單獨購買另外一套?
澈澈長大了,連拿沐浴露,總也能自己一步到位的準備好。
樓上,安頓小孩的溫寧其實也無事可干。
Ning:【你怎麼老不回家?】
Ning:【是你媽媽的緣故嗎?】
這是溫寧在拿過那「十萬塊」以後,第一次還算心平氣和地提及他的家長。以往,對於他們共同的創傷,既得利益者的溫寧只有在刺傷他時才會提及此人此事。
Yin:【不,這件事與她無關,她在我回國前就搬出去了。】
Ning:【那你……】
他們貌似已經進入了婚姻,至於去他家這件事縱使難以啟齒,她也不可能始終不聞不問。
周寅初有自己的固執。
Yin:【我不是故意不帶你來我家。】
當周寅初真正涉及他們之間敏感的、不了解的區域,尤其又和他的女人扯上聯繫。
那個素來果斷的男人,對於科技感興趣,布局於未來人工智慧的男人「迷信」了起來:【只不過,我認為我家並不吉利。】
Yin:【我父母就是在這里鬧得天翻地覆的,所以不願意帶你來。】
Ning:【你是覺得那個家裡舊有的關系會影響到我們?】
Yin:【風水問題,我確實不認為這是個好地方——】
周寅初猶豫了片刻,便做出了決定:【不過,你要是真的想來的話,也不是不行。】
一些周寅初不願意回憶的細節總是在這個該死的夏季,以一種茂盛的方式生長了出來。
Ning:【那我尊重你的意見,我們去酒店吧。】
溫寧沒有刨根問底的必要,也不認為這是個很好的探討他們家的時機。
她看著澈澈從浴室出來,「咕嚕咕嚕」的喝完一整杯牛奶,炸毛的頭髮緊貼著頭皮,濕漉漉的。
她指了指吹風機的位置。
借著康夫吹風機巨大的轟鳴聲,溫寧訴說著自己的心愿:「一定要健康平安地長大啊。」
而澈澈突然按動了吹風機上的開關,鄭重其事地回應:「媽媽,我會的。」
其實,他一直以來都聽得見,她總是把他當孩子,可他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了起來。
「媽媽,我還挺喜歡周叔叔的。」
「為什麼?」溫寧不明白他們是如何建立信任的,有幾分困惑不解,「難不成就因為他請你吃一頓飯?」
「是因為——媽媽你也很喜歡他啊。」
小孩的答案來得直觀,卻又莽撞。
「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