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婆婆貢獻的丑角, 她無法直視,她希望周寅初在她身邊, 卻又不希望他直觀感受自己曾有的生活。
澈澈有了著落, 溫寧更大的精力捨得分散到眼前的男人身上。
之時那半面光影下,陡然變化歸於從容的臉色。
「看我?」
溫寧搖頭, 「少自戀,脖子酸了,活動下而已。」
男人見她依然不承認,直接在她額骨上落下一吻:「我喜歡你看我。」
「澈澈既然沒事了,你就別那麼緊張,如果你願意把事情全盤交給我的話……」
「我說了『我自己可以處理』。」
溫寧保留著她的固執。
她不想當依附在大樹上的菟絲花, 她更願自己也是撼不動的大樹。
男人沒有在這個問題上觀望, 他保全自己搖搖欲墜的顏面,「那我們去接澈澈回家。」
儘管周寅初對李澈臨時去秦毅家並不認同, 但他並不否認,這是一個孩子能力所及範圍之內最佳的選擇, 在這件事上,秦毅並無差錯,可調頭的男人仍然為了那場即將到來的碰面而暗自較勁。
認定了這不應該秦毅要是有足夠的自知之明,就早該派人送澈澈回去。
所以,當救助了李澈的秦毅出現在他的商場熟人周寅初的面前,周總的語氣並不多麼友善。
「多謝你。」
但緊隨其後,周寅初在溫寧毫無防備之際,直接將他們的關係公之於眾,「如若上一次沒有秦先生的有意點撥,我和溫寧的結婚也不會這麼快。」
秦毅露出了些許的狐疑,隨後,站在門框扶手的男人推了推鏡框:「溫小姐,這是真的嗎?」
溫寧低著頭,正局促不安地為了今天的事「道謝」,卻又礙於周寅初出場自帶的提醒,不得不立即承認了此事。
之後,便是男人臉上得逞的笑意。
秦毅既然已經從溫寧的答覆中得知了此事,自嘲道,「那多虧了我,成全了你們這段姻緣。」
羞赧的女人實在見不到男人之間的相互攻訐,她跑到大平層的另一端,在住家阿姨的引導下,見到了正在做題的澈澈,以及明面上正在做題、實則東張西望,一點也不想寫的秦曦月。
「溫阿姨。」
扎著丸子頭的小姑娘跑過來給她倒水,一隻手握著巨大的浮花磨砂的玻璃杯,「那是你的男朋友嗎?」
有的時候,小孩的關心總是比自己預料中更早一步。
「不,是我現任丈夫。」
「溫阿姨,你結婚了?」女孩嘆了口氣,「那豈不是我爸爸這輩子都沒機會了?」
小傢伙捧著圓臉,沒過多久就想通了,結合了最新的法律消息,對窗外事並非一無所知、而有著深刻洞察了解的大小姐跑到李澈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