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騙人了。
他想要隨時開誠布公的話,那她其實也沒有遮遮掩掩,沒有見不得人的地方。
……
然而,來到這個陌生家中的女人,就算有過上一次的經驗,也完全不知曉如何應對這個家的其他人。
午夜時分,她是怎麼也不會明白那天不在場的傭人們竟然還有人默默守著夜。
是她之前沒看見麼?
也就意味著,她之前所有的注意力為男人所吸引?
她該如何介紹自己,表明自己的身份,這又是一道難題。好在,那結婚證她一直沒有找到存放的地方,就隨手安放在她攜帶的小包里。
如今,又以這種方式變扭地掏了出來。
儘管她也想表現得足夠大方,但在這個點,夜深人靜的時候,突然又女人從別墅冒出來,單手舉起一本結婚證,這本身就是冒昧的。
可溫寧還是這麼做了。
不然,她不知道自己如何打開這一扇的大門。
市中心別墅的大門如願敞開,打開的小妹卻一臉尬笑,「先生已經和我們介紹過太太的身份了。」
「您用不著……」
溫寧連連將自己的結婚證收好,她不知道周寅初是何時通知這群人的,也不知道他們怎麼都認識自己的面孔。
她在換拖鞋之際,沒忍住,問了問:「你們怎麼知道我長什麼樣?」
年齡稍長一些的女管家走了出來:「太太,您和先生在高中時期拍的大頭照現在還掛在牆上呢。」
溫寧沒有注意過這個細節,畢竟,那天她來得也那樣晚,夜又那麼深,她被直接引導著走進了書房——
之後,再無精力去辨析別的事了。
「可以帶我看看照片所在的位置嗎?」她真沒想過,在那麼早之前,這個家竟然已經留下過她的痕跡。
年長的女管家一邊領著她去看昔日的照片,一邊滿心歡喜道:
「太太,這個家總算有個女主人了。」
「從那張照片出現過,我們可從來沒有想過會有別的女主人呢,就算頂著之前老太太的壓力,也沒有人敢動那張都已經捲起來、發黃的照片呢。」
溫寧的視線久久停留在過道口,對著那古董相框之間他們的合影——
想起了很多年前的光景。
那套大頭照是那個時期流行的產物,現在看來或許有些非主流了,但當時似乎人們總樂忠於那樣的紀念模式。
她挑選了好幾個底框,問題又來了,她選的底框也就是背景的圖案占得照片面具不算小,所以只能模糊地拍出他倆的那張臉,而肢體動作則完全無法看見,手勢都無法展現,為此,擺弄了兩個動作無果的溫寧心懷十足的怨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