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情之下,溫寧也不知如何回絕:「我們去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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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一路上都在手機軟機上看地方江浙菜,好不容易在老城區找到一家,出了這片空曠的工地,她們的返程重新回到原本的區。
四季家常菜,總是清爽、乾淨的。
兩人倚窗而坐,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路過的步履蹣跚的路人。
溫寧為周母擺放著碗筷:「您暫且將就下吧。」
「畢竟要考慮您的身體情況,我覺得吃清淡些總是好的。」
「醫生說,是基因作用,」周母並不格外講究,寬慰她,「和我本身吃什麼沒多大影響,你倒也不用這麼掛心。」
「怎麼可能不掛心?」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男人穿著一件普通的黑色襯衣,聽從溫寧的安排,一路將紐扣扣至靠近喉結的地方,落座後,分明有些不適應般地鬆了松領口。
他直言:「差點還溫寧一晚上沒睡好了。」
溫寧順手也給他燙了燙碗筷:「你中午怎麼會抽空過來?」
男人順手將檯面上沖涮鍋的熱水倒向垃圾桶,挑出目光範圍之內最乾淨的餐具給溫寧,「我聽林助理說你們在這裡,我這還不是擔心你會被她為難。」
有些話,溫寧也從不明白,周寅初怎麼就膽大妄為到直接在他母親面前開口了。
「九合的哪塊地,我記得有不少人問你要過,怎麼捨得給我們寧寧?」
溫寧拉扯著她的新婚丈夫:「你別胡說八道。」
周母吭聲:「不給她,難不成給把我氣死的你?」
「怎麼,不敢做手術,已經開始安排後事了?」
溫寧制止了他說這些不吉利的:「周寅初。」
「無妨,我兒子什麼貨色我自己心里有數。」周母面色不改,探討手術真正帶來的可怕效應,「不是不做手術,目前的階段要切掉完整的胃,也就說,我就算僥倖活下來,一輩子也只能吃流質,你能明白了?」
「天天喝粥有那麼難嗎?」
溫寧明知周寅初是好意,卻也聽不慣他的冷言冷語:「是啊,阿姨您看上去也不像是重口腹之慾的人,我覺得周寅初之所以之前那麼說,多半也是因為想激您早日做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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