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謝醫生。」
溫寧與她的丈夫,以及其他醫護人員合力將周母推入加護病房,周寅初一手高高舉著吊瓶,無須護士的提醒,他已經選擇了最適合懸掛吊放的高度。事後,溫寧這才想起這一茬:
「澈澈,你又是什麼時候知道這件事的?」
以為她的孩子對網絡輿論全然不知,可他去獨自站在了風暴眼。
他臉上沒有了最初因喪失安全感而失去的勇氣,愈發理性客觀地看待著事物的發展,「從那兩人離開的時候我就意識到了不對勁,他們看上去那副不罷休的模樣,很難不讓人懷疑他們接下去的做法。」
「那些叔叔阿姨在網上胡說八道……」
澈澈的眸光正明,格外篤信:「我不會為不實的言論而難過,周叔叔說,人們不用自證的,我不會為我沒有做過的事而心虛。」
不曾想,他竟然會從周寅初身上得到教益。
「那你怎麼不和媽媽通氣,反而去找周叔叔?」溫寧徐徐蹲下來,輕聲詢問澈澈緣由。
「澈澈也想要保護媽媽。」
溫寧鼻子一酸。
調節完吊瓶流動速度的男人不講風情:「馬上有老家的親戚朋友過來探病,你這會兒要哭,他們要誤會我媽的手術結果,以為能分得一杯羹了。」
這時候悄無聲息落淚的女人頓時擦拭乾了面孔,旋即笑臉應付周母原生家庭的那些親戚來。
一對年輕的夫妻,恰巧踩著這個點姍姍來遲。
「姑母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其中一位是看上去已經大有發福趨勢的中年男人,臉上看不出和周寅初亦或是周母的相像之處,戧駁領的西裝過分講究,說話面面俱到,「我這個當侄子的可擔心了。」
要是真擔心,恐怕也不會這個點才來吧。
經歷了一些事,溫寧也沒有辦法不洞察人們到來的真實目的。
周寅初沒有搭理他,他卻見怪不怪,「哥,這位是?」
「我太太。」
那邊的表弟自來熟道:「你結婚怎麼都不和我們說一聲?」
「你覺得我做事應該和你們報備嗎?」他說話的口吻完全如同對待一群宵小之輩,平常也從來不必放在眼底。
自然沒有報備的必要。
他的那位表弟敢怒不敢言,還得陪著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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