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膽戰心驚的活法,太累了。」
吹著輕拂的海風,溫寧的聲調也融入其中,「放任,這不也是你教會我的麼。」
「而且,你把澈澈教得很好,」她不吝對他的誇獎,「有著非比尋常的耐心。」
這一回,他一併將澈澈也帶回了船上。
她沒有再將她十歲的澈澈視若毫無自理能力的孩童,將那塊乾燥的毛巾交由小孩自己的手中。
「教學很辛苦。」他說。
踏風踩浪不知疲倦的男人這會兒臉上適時出現了一抹倦色。
她一視同仁:「你也自己擦,這才稱得上榜樣。」
那天的風浪很適宜出現,沒有驚濤的巨浪,沒有因為太過平靜而至於水平面漣漪都不曾有。
她再次目送著他和李澈共同出海。
目光柔和,如山海靜美,又如百川包容。
溫寧接到顧律師的通知:「後天開庭。」
澈澈摔了個跟頭,不止嗆了一口的水,被周寅初拽了起來,臉色並沒有因此而發白,他沒有停止他的嘗試,而是憑藉著方才學到的並不豐富的技巧,再一次展開了他的旅程。
他隨著海浪,征服著又一朵新的浪花。
「好。」
「您放寬心,這次我們勝券在握,會讓他付出法律的代價。」
心善的顧律師信誓旦旦地承諾:「這樣一來,李先生也可以安息了。」
「多謝。」溫寧在通話結束再一次這樣說。
視線仍然為眼前活著的人占據。
「不是每個初學者都會有你一樣的成績,」周寅初拍了拍澈澈的肩膀,「表現不錯,李澈。」
「周叔叔,我們什麼時候再練一次?」
溫寧思量著周寅初的年歲,以及這幾次以來他如同教練員般如影隨行,耗費的大量精力。
她淺笑:「我們先上岸吧,澈澈,周叔叔該休息了。」
……
「懷疑我的體力?」
「不叫懷疑,」溫寧同他們下了船,澈澈一口吞下了兩個小皇堡,這會兒恰巧碰到了老同學,聊著今天新奇的體驗,她放心地收回視線,應付起眼前不滿的男人來,「叫照顧。」
溫寧給周寅初塞了一根波紋薯條:「三十好幾的人了,總歸不能喝年輕人相比吧。」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