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這還挺難得。
溫寧也就沒那麼排斥所謂的男明星了。
可或許周寅初關注的重點始終和常人不同,譬如說現在,他竟然一眼就看出現在店裡的江嶙,並且誤認為他們之間存在些什麼。
他的眸色暗沉:「這麼晚了,還有人來?」
「不是找我的。」她和他咬耳朵般說,生怕惹出什麼動靜影響了裡面的人。
周寅初的吃醋簡直不分場合,明明今天已經順過毛了,但還是想不通一到大晚上,眼前的男人再度又緊繃了起來。
「你能不能不要動不動沒事找事?」
溫寧自認為他們也不是什麼年少的小情侶了,根本沒必要為了芝麻大點的事,誰和誰走得近了些,多講了兩句而懊惱生氣。
細細說來,就算要生氣,也理應是溫寧自己與他置氣。
「我因為別的女明星而受到的磋磨,我可和你抱怨過一句?」
「你是說應穎?」
「不然呢,周總還和別的女人傳過緋聞?」
他非要看見她捏酸吃醋的忸怩作態,而她,也不得不順勢提醒起他。
「還記著呢?」
周寅初同樣陷入了這段不久之前的過去:「現在想來,我或許應該謝謝應穎,不然我也不至於冒雨去找你,你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心軟——」
「你混蛋。」他就是靠心軟拿捏著她的。
他頓了頓:「我們婚禮也可以請她,讓她過來親自和你道歉吧。」
周寅初不喜歡玩弄手段的女人,尤其是他親眼目睹著溫寧那日所承受的苦楚,他變得一刻也不能忍耐,也忘了自己老友對他的囑託。
「幫她的忙是情分,不幫是本分,沒人有資格讓你辛苦奔波。」
溫寧也並沒有佯裝大度,但對於這件事顯然也沒那麼在意:「把那當成普通的生意,也沒有辛苦一說。」
「她的道歉,你受得起。」
他突然又不講規則,將她騰空抱了起來,「我很喜歡你計較的樣子,但還有,切記,不許那些普通的年輕男人走太近。」
周寅初的警告不分緣由,提防的心思有過之而無不及。
正是因為好不容易回到他的懷抱,他也終於觸手可及不再遙遠的星辰,他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謹慎。
溫寧回望了一眼捲簾門內溫馨的小世界,她不知道小洋是怎麼和她的偶像打照面的,又是如何收款的,但看著葳蕤的燈光下,年輕的男女,朦朧的卻又不被說破的情意,她就好像別人的幸福中看見了過去的他們。
「怎麼,不想我抱?」
「也是,跟年輕人相比,我確實未必身材比得上他們,年歲漸長,總是該自愧弗如的。」他這哪裡是自謙,分明是得隴望蜀想從她口中索取更多關於他身材的誇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