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男人拿到东西都怔住了,一个脸色红得堪比番茄,一个脸色黑得堪比包公。
黑脸的简亦凡晃了晃手里那盒东西,玩味地扬了扬唇:“娘娘腔,你不解释一下么?”
我挺纳闷地循声看过去,看到了一盒……冈本003超薄……
红脸的郑俊翊舔舔嘴唇:“我……我给尹蜜买退烧药,顺便买回来的,不、不行么?”
“行。”简亦凡嗤笑着翻了个惊天大白眼,把那盒冈本狠狠丢回医药箱,拿了绷带和止血药,神色暧昧地斜眼睨上我:“好用么?”
瞬间风水轮流转,变成我脸红。
我装没听见,捏着鼻子,语气浮夸地嘟囔:“屋里血腥味太重了,我出去透口气。”
如果能够预见,我偶然的一个动作,会让自己在后来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里,无数次地悔恨,打死我都不会转身。
可……我还是转身了,简亦凡还是第三次伸手拉我了。
他说:“别走。我不跟你闹了。两盒没开封的套子,能说明啥?而且我又不是头一回被你戴绿帽子。”
简亦凡的话,更像在提醒我:你跟水怿心睡过,还被拍了照。你跟你弟弟也睡过,还睡了很多次,睡出了个孩子。
前两次触碰,已经让我难以忍受。最后这次,灭顶的回忆和现实,彻底击垮了我不堪一击、勉强支撑的薄弱理智。
随着我使尽全力推开简亦凡的动作。
随着那句声嘶力竭的:“别他妈碰我!”
泪眼朦胧的我,兀地眼前发花、双脚发软,毫无预警地跪了下去。
我不知道为什么简亦凡没拦我,更不知道郑俊翊为什么把昏迷的水怿心翻过去了。
一切就像老天爷开的玩笑,我右边膝盖不遗余力地重重跪在了水怿心大腿根中间,滑下去击中了他最敏感脆弱的器官。
隐隐约约又传出细微的“噗嗤”一声,水怿心背对着我的身体本能痉挛了一下。
当时,我们谁都没有想到,我无意间伤到水怿心的命根,将会埋下怎样的祸根。
郑俊翊还扶住我撑着地面的胳膊开玩笑:“我好像听见爆蛋的声音了。”
简亦凡还盯着郑俊翊紧握我胳膊的手,不悦地说:“得得得,算我贱。没人稀罕碰你,外边凉快去。”
定了定神,我的理智渐渐恢复,四肢绵软地推开郑俊翊,缓缓起身,前脚才刚迈出一步,外面就传来了警笛声,远处明明灭灭的警示灯光,不仅来自救护车,还有……警车!
越来越近的警笛声,仿佛下一场闹剧的序曲,呱噪交响。
我迅速闪回身关上门,暴跳如雷地质问正在扫地的简亦凡:“谁叫你报警的?你想让郑俊翊蹲监狱么?”
“哟,这就护上了?”简亦凡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漫不经心地扫着满地的照片碎片,“能不能有点基本常识?这事就算水怿心醒了不追究,也是故意伤害。刑事案件,法院肯定会起诉。但我有病,还有老肖,只要说我刚才突然发病、神志不清就成。”
听他说完,我和郑俊翊齐齐愕住:“你是说……你要顶罪?”
“什么叫顶罪阿?本来就是我把丫踹晕菜的!等会儿警察来了,你俩别乱说话。”简亦凡把垃圾倒进纸篓,隔空来回点着我和郑俊翊的手指,最后随视线落定在我脸上:“尤其是你,尹蜜,照片的事,提都不要提。”
我不能苟同:“是水怿心拿照片威胁我,你和郑俊翊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