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他阻止了自己。她不甘心地掙扎,想從他的手下抽出自己的手。
但是那隻屬於男人才有的大手,卻牢牢地禁錮著她,她掙脫不出。
“聶載沉,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我不漂亮嗎?我不信你對我沒有興趣。”
她在他耳畔鼻息咻咻,輕喘著,一雙眼睛更是濕汪汪的,模樣迷人極了。
他沒有睜眼,依然閉著他的眼,說:“白小姐你很漂亮,但你不是我會想要的那種女子。”
她慢慢地抬起頭,盯著他的臉。
片刻之後,她看了眼他的下腹。軍褲下和剛才已經不同了,鼓囊碩大。入目所見終於叫她被打擊得幾乎四分五裂碎掉的心又頑強地粘合在了一起。
“不想要,我一碰你,你為什麼……”
她低低地嚷著,但那個“硬”字,終於還是說不出口,只是一張臉龐愈發紅了。
聶載沉依然仰著,在她的身下,衣衫不整,閉著眼眸。
“白小姐,換成任何一個女人,像你現在這樣地對我做這樣的事,我都會有反應的。”
他鬆開了她的那隻小手,但低沉而無情的聲音卻在她耳畔響了起來。
白小姐一下僵住了。
她慢慢地從他的身上爬了起來,胡亂地壓坐在他腹上,俯視著身下這個始終不願睜開眼睛瞧自己一眼的年輕男人,眼睫輕輕地顫抖了起來。
“不要臉!混蛋!”
終於,她含含糊糊地罵了他一聲。
“往後我再不想看到你了!”
她從他的身上迅速爬了下來,抓起自己的東西,包括那支方才特意留下的藥膏,隨即打開了門,疾步而去。
急促而凌亂的女孩子的腳步聲,消失在了耳畔。
就像一陣風,飛快地來,又飛快地去了。
聶載沉慢慢地睜開眼睛,從床上翻身坐了起來,他發呆了片刻,起了身,透過那面狹小的窗戶看了下去。
沿街的一排門面里透出些昏暗的燈火,依稀照出街道的影。白小姐披了件斗篷,低著頭,匆匆地走向旅館斜對面的一條街道。很快,一輛不顯眼的馬車從街口的陰影里出來,朝著古城的方向疾馳而去,漸漸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