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那麼人在為了她奔波,她會平安回來的。
沒他什麼事,也根本用不著他。
聶載沉這樣告訴自己。
……
白成山次日趕到了廣州,獲悉全部安排已經妥當了,只等明日換回人,然後瓮中捉鱉,將綁匪一網打盡,斷絕後患。但他不放心,又問詳細的安排。顧景鴻親自趕來匯報。他聽完整個的計劃安排,那顆高高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了些下去。
八月的廣州,天氣炎熱,白鏡堂見父親形容憔悴,怕他萬一著急了病倒,勸他先回家中安心等待消息,將軍府這裡,由自己守著,隨時給他傳報最新的動向。
該做的都已做了,剩下的,自己干著急也沒用。
白成山知道兒子壓力巨大,女兒出事了,也不想他太過煎熬,便聽從了兒子的安排,先回了西關公館。
白鏡堂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渡過了剩下的時間。第三天的清早,約定交贖金的時辰到了。
他和劉廣帶著家丁趕著一輛大馬車,將緊急籌來的錢,全部運到了黃埔碼頭。
黃埔是位於廣州城外的一個荒野小島,除了碼頭附近還算像樣之外,沿江分布著的漁村破爛不堪,棚戶密密麻麻,骯髒而混亂。居住在這裡的,除了船工,剩下的都是無家可歸的貧民和混子。
現在是清早六點,太陽都沒出來,周圍還看不到什麼人,冷冷清清。
兩百萬鷹洋,數目龐大,一條船根本裝載不下。按照綁匪的詳細要求,五十萬是鷹洋,其餘一百五十萬,折成相當的黃金,全部用木箱裝好,運到舢板上。
白鏡堂和劉廣指揮家丁,將裝著贖金的沉重木箱一隻只地搬上舢板,一分不少,隨後就等著對方指定的船工到來。
天漸漸大亮,太陽也升了起來,周圍開始有住在附近的船工探頭探腦,好奇張望。
白鏡堂滿頭大汗,等了許久,始終不見有什麼人出現,漸漸覺得有些不對勁,心裡也變得不安起來。正焦躁不已,突然看見遠處跑來一個家丁,氣喘吁吁地道:“公子,不好了!剛剛老爺在家,又收到了綁匪的新消息。綁匪說咱們騙他們,意圖要對他們一網打盡,他們威脅撕票!”
白鏡堂大驚失色,急忙朝著遠處大聲呼喊。匿在周圍的顧景鴻和幾個統制立刻現身上來,獲悉消息,幾個統制面面相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