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放假休息,看足了一天的大戲,等下還有好吃好喝的酒席,陳立等人自然都是興高采烈。聽到白家小姐又找自己,急忙出來,躬身說道:“難得這麼好的事,全仗你們白家慷慨解囊,咱們兄弟都十分感激。”
白錦繡笑道:“你們為民立功,社會各界讚譽一片,我們不過略表心意而已,都是應該的。”
“不敢不敢,白小姐你找我什麼吩咐?”
白錦繡看了眼附近,見無人,說道:“聶載沉得罪了我,我很不高興。我想你幫我出口氣。”
陳立一下愣住。
這是小兩口鬧彆扭了?
他為難地道:“白小姐,這……這好像不大好吧……我們兄弟天大的膽,也不敢幫小姐你打聶大人啊……”
白錦繡道:“不是讓你們打他!等下開席,你負責幫我把他灌醉,讓他當眾出個丑!”
陳立這才鬆了口氣,拍著胸脯道:“這小事啊,不用白小姐你吩咐的。咱們兄弟原本就打算叫上聶大人好好喝一頓的,對了,還有聶大人的義兄方大春,他中午就喊要灌醉聶大人了。大人晚上想全身而退,那是不可能的。”
白錦繡點頭:“好,灌得越醉越好!他丑出得越大,我看了才越高興!”
“白小姐放一百個心!全包在我身上!那我先回了!您等著看就是了!”
陳立興高采烈地走了。白錦繡轉頭開始四處溜達。
她出來的這個藉口並不是編的。確實有家報紙主編的太太是她中學時的女同學,獲悉消息,找上了她,請她幫著寫一篇署名報導,幫報紙吸引人氣。
白錦繡在路上採訪了幾個隨機遇到的士兵,正要離開,忽然看見聶載沉和幾個像是他下屬的軍官一道,正往這邊走了過來。
這一周里,她天天都想著這個人,他卻根本就沒露臉,白錦繡更不會指望他主動來找自己。
他也看到了她,腳步一頓。
白錦繡朝他走了過去,笑眯眯地叫他:“聶大人!”聲音甜甜的,惹得那幾人看個不停。
他看了眼她的打扮,遲疑了下,低聲問:“你怎麼也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