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明天我幫你安排人,送你回去。”
“謝謝嫂子。”
白錦繡上樓。她爬著樓梯,感到腿間還是有點不適,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眼張琬琰,她還站在下頭望著自己,心裡忽然有點發虛,怕被她看出什麼異樣,急忙抬頭挺胸,一口氣上了樓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洗澡的時候,她脫了衣服,低頭看見胸前潔白的一片肌膚上,還殘留著幾點斑斑的莓紅齒印。
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一個人,平時真的看不出來,太壞了,竟敢這樣對待自己!
她忍不住又捂住了臉,心砰砰地跳。
這個盛夏之末的夜晚,白錦繡的夢境裡都充滿了玫瑰色的糾纏,那個年輕男人的力氣是這麼的大,將她牢牢地壓制著,肌肉堅實的身軀燙得仿佛火爐燙得灼人,額角落下汗水,落在了她的眉心……
第二天早上醒來,她人還有點暈乎乎的,抱著被子在床上發呆了片刻,忍不住又臉紅了。
她真是……滿腦子亂七八糟的,不知道都在想什麼!要是被人知道,簡直是羞死了。
她搖了搖腦袋,驅趕掉腦海里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爬下了床,梳洗準備出發。
她急著要趕緊回古城,等著他上門來向自己的父親提親。
送她回去的馬車和隨行的護衛都已經準備好了,白錦繡吃了早飯,一刻也沒多留,立刻上了路,順順利利地回到了古城家中。
白成山見她這麼快就回來了,有點意外,但也沒問什麼。晚上父女一塊兒在書房裡。
“爹呀,我要嫁給聶載沉!”
白錦繡覷著父親,終於說出了回家後就一直忍著的這句話。
“你不許笑我!也不許說不好!”
她又添了一句。
“只要人家肯娶,爹有什麼話可說。”
白成山慢條斯理地翻了一頁書,說道,眼睛還盯著手上的書。
父親的這個反應讓白錦繡很不服氣。怎麼感覺根本就不相信他會娶她似的。
她忍住了已經到嘴的話,決定先不說聶載沉就要來提親的事。
等他來了,再讓父親大吃一驚好了!讓他這樣瞧不起自己的女兒!
“爹,我去睡覺了。”
她轉身要走,被白成山叫住了。白錦繡回頭,見父親已經抬頭看著自己,目光狐疑。
“繡繡,你是不是做什麼了?”
白錦繡心一跳,飛快地搖頭:“什麼做什麼?沒有啊!我能做什麼?”
“沒有就好。去睡吧,安心在家陪著爹,別胡思亂想了。”白成山看著女兒說道。
女兒離去後,白成山出起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