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他的生辰,他完全忘了這個事。原來她要他回家陪她吃飯,是為了替他慶賀生日。不但如此,她還親手織了一條圍巾送給他!
他捏著手中那柔軟的開司米圍巾,怔了片刻,忽然想起她說他要是食言,她就會生氣的話,心跳了一下,急忙放了圍巾,轉身匆匆奔了出去,從門房處拿了汽車鑰匙,坐進去就往卡片上留的地址疾馳而去。
凌晨五點多的廣州街道,天蒙蒙亮,街邊除了早食攤和挑著擔子趕早市的零星路人之外,空空蕩蕩。
聶載沉開著汽車,一口氣趕到了德隆飯店,甚至來不及泊好車,把車鑰匙丟給迎出來的門童,自己就往裡面奔了進去。
飯店總共有七層,她住在頂層。這麼早,操控升降梯的人恰好不在。聶載沉等不及讓升降梯慢吞吞地下來,奔到樓梯之前,幾步並做一步地往上而去。
白錦繡被門鈴聲給驚醒,睜開略帶浮腫的眼,從床上爬了下去,走過去打開門。
弗蘭站在門口,看見她現身,鬆了口氣。
“親愛的,很抱歉這麼早打擾你,但我聽說昨晚聶先生沒來?你這裡又一直沒動靜,我有點不放心。你還好吧?”
白錦繡勉強打起精神,微笑道:“是的,我很好,沒事。他後來臨時有急事,來不了,我叫他不用來了。”
她轉頭看了眼房間,攤了攤手,用輕鬆的語調說:“布置得這麼美的房間,空置了太可惜。所以我自己睡了一晚上。”
弗蘭大笑:“這樣就好,能有幸邀你來我這裡過一夜,也是我莫大的榮幸!你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白錦繡看了眼天色:“我的司機昨晚開車回家了,勞駕你幫我叫輛車,我想回家了。”
“我正好沒事,我送你吧!”
白錦繡向他道了聲謝,讓他稍等,自己進去拿了包,走了出來。
她還有些頭暈腦脹,走到門口,高跟鞋的鞋跟被厚厚的地毯給絆了一下。
“親愛的,當心點!”
弗蘭立刻伸手扶了她一把,體貼地道。
白錦繡定了定神,向他道了聲謝,收回自己手,正要邁步往電梯去,腳步頓住。
聶載沉來了。他就站在走道的拐角處,視線落到弗蘭的身上,仿佛遲疑了下,隨即朝著這邊繼續大步走來,最後停在了她的面前。
“繡繡。”
他叫了她一聲,又朝著那個盯著他看的法國人微微頷首。
“我是聶載沉,白小姐的丈夫。”
弗蘭臉上露出笑容:“聶先生?久聞大名!我在報紙上見過你的相片!我是白小姐的朋友,你叫我弗蘭就行!白小姐昨晚原本想在這裡為你慶賀生日,可惜聶先生你太忙了,希望下次你能再來,品嘗一下我這裡正宗的法國美食,我相信聶先生你一定會喜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