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繡一怔,立刻說道:“知道了,我馬上來!”
她放下電話,叫司機開車送自己去司令部,很快就趕到了。
秘書官正等在司令部的大門之外,顯得有點焦急,見她來了,急忙跑上來接,朝她敬了個禮。
“他母親出什麼事了?”白錦繡一下車就問。
“說是摔了一跤,有點嚴重。”
“來的人呢?快帶我去!”
秘書官將她帶到會客室。裡面有個腳穿布鞋,身子只挨著半邊椅面坐的鄉下中年男子,看起來老實巴交,顯得十分拘謹,見秘書官領著一個穿著華美衣裳帶著一身香風的年輕美麗太太進來,他急忙從椅子上了起來,不敢多看,只朝她鞠躬,叫她夫人。
“你是誰?老夫人出什麼事了?”白錦繡問他。
來人是石頭父親,用帶著濃重口音的官話說,差不多兩個月前,外頭來了個人探望聶母,帶了好些禮物,那人走了後,聶母就顯得心事重重,前些時日,她出去到河邊洗衣服,不小心摔了一跤,人昏迷過去。鄉人急忙去縣城裡請來郎中醫治,見效甚微,怕她出事,石頭父親就趕來廣州,打聽到聶載沉在這裡,今天找了過來。
“多久前摔傷的?”白錦繡問。
“我在路上也走了二十來天,算起來快一個月了。”
白錦繡眉頭緊皺。
“夫人,要不要發個電報給司令?”秘書官問。
“不必了!他知道了也回不來,沒必要讓他分心!”白錦繡說。
“是,是!夫人說的是!”秘書官連連點頭。
“那老夫人那邊……”
“我叫上醫生,我過去!”
沒有半分猶豫,白錦繡立刻就做了決定。
“好,好,有什麼需要,夫人儘管吩咐卑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