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繡睜大眼睛,看著他後背露出來的一道道嚇人的傷痕,頓時火冒三丈。
“怎麼回事?你是死人嗎?讓人這樣打你?是誰?”
沒辦法,聶載沉只好說道:“繡繡你彆氣。是我娘。”
白錦繡一愣,忽然明白了過來。一定是他媽媽怪他不好打了他一頓,見他神色尷尬地看著自己,頓了一頓,冷笑:“活該。”說完扭頭,又爬回床上繼續畫著自己的東西。
聶載沉在旁站了片刻,見她不理會自己了,走進浴室洗了個澡,反身對著鏡子,自己費力地上了藥,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她已經收拾東西躺了下去,一頭長髮散在枕上,被子拉到胸口,一隻細細的白胳膊搭在被子外頭,微微歪著臉,閉著眼眸,仿佛已經睡著了。
聶載沉在床前站著,看了她一會兒,伸手關了燈,輕手輕腳地朝著他之前睡過的那張沙發走去,正要躺下,忽然聽到她懶洋洋的一道聲音傳了過來:“出去,睡外間。”
聶載沉一頓,轉過身。
呼的一下,什麼東西從床上飛了過來,輕飄飄地砸到了他的臉上,跟著掉落了下來。
他一把接住這隻填了鵝絨的柔軟的枕,在昏暗中又站了一會兒,終於邁步,慢慢走了出去。
第72章
外間也有一張沙發。
聶載沉側臥在上, 過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七點不到,就聽到里臥隱隱傳來她起床的動靜。他坐了起來。過了一會兒,門打開, 她走了出來,已經打扮妥當,從他邊上經過, 下樓去吃早飯。
聶載沉很快也洗漱完畢, 穿好衣服後, 匆匆跟著下去了,見她已經朝著大門走去,司機在車旁等著,忙追了上去。
“不用你送,我自己過去就行。”她對聶載沉說。
聶載沉拿過了司機手裡的車鑰,讓司機自便, 對她說:“還是我送你吧。同路。”
他替她打開了車門。
司令部確實也在城東。
白錦繡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最後坐了進去。
聶載沉送她到了工廠,停下車,轉頭問她:“你晚上大約幾點好?我來接你。”
白錦繡眼睛沒看他,說:“我也不知道。我完事了自己會走, 不用你來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