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載沉走了進去。
“衣服脫了!”
他脫去衣服。
“趴下!”
他趴在床上。
她下了地,到浴室拿來傷藥,坐在他邊上。
“繡繡,我用你送給我的金表了,每天都帶在身上。”他忽然說道。
白錦繡淡淡地道:“你愛用不用。我不要的東西了!”
他沉默了。
白錦繡看著他後背那片還帶著青紫印痕的傷,皺眉:“你娘到底怎麼打的你?”
“我進門,沒說兩句,她就火了,拿雞毛撣子打我的……”他忽然頓住。
“打你什麼?”
他不說了。
“快說!”
他只好指了指自己身體某個挺翹的部位。
白錦繡瞥了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打了一下就斷了,她就去抽了根柴火棒回來,上頭全是刺,打了幾十下,打不動飛了出去,才完了……”
他趴在枕上,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白錦繡替那道最深的還沒完全硬化的傷口上藥,哼了聲:“你腦子呢?你就這樣不動挨打?笨死了活該!”
她上完藥,指尖輕輕撫揉皮膚片刻,等膏體都被吸收了,站了起來。
“記得吃消炎藥。”
她轉身要回浴室去洗手,剛才一直趴著的男人突然翻身坐了起來,握住了她的一隻手,阻止她的離開。
“你幹什麼?”
白錦繡冷下了臉。
“繡繡,我知道你很傷心,我對不起你,我真的後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