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自己再對著這樣的她,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事來。
“你醉了!”
“你還是睡覺吧!”
他的聲音僵硬無比,正要起身出去冷靜一下,突然,後背貼上來了一片柔軟的身子,接著,一雙滑溜溜的胳膊從後伸了過來,抱住了他的脖頸。
“我好熱啊……”
她的臉也湊了過來,嘴裡含含糊糊地抱怨著。
“聶載沉你耳朵好涼,好舒服啊,讓我靠一下……”
她發出一聲銷|魂似的低低呻|吟,張開小嘴,牙齒就咬住了他的耳,齧了一下,又用自己滾燙的面頰胡亂蹭他,鼻息咻咻,仿佛一隻熱燥不安的小獸。
聶載沉打了個激靈,那簇已經被壓制了許久的在身體裡遊走的無法撲滅的火苗猶如火山揭頂,滾燙的,深埋在地底的熔岩噴發而出,再也不可遏制了。
他咬牙,猛地轉過身,將貼著自己在蹭的她狠狠壓在了身|下。
她驚叫了一聲,怪他嚇到了自己,但很快,那聲音就消失了。
或許是她醉酒了的緣故,媚得嚇人,渾身更是軟綿綿猶如沒有骨頭,聶載沉感到格外得暢快和淋漓。
房間裡西洋鍾時針以難以察覺但卻不停的速度,勻速地前行著。
過了很久,白錦繡趴在枕上,等手腳慢慢恢復了些力氣,拿開他還搭過來的一條沉重胳膊,從床|上爬了下去,撿起地上的衣物胡亂套了,走進浴室,打開龍頭,彎腰,想洗把汗津津的臉。
男人跟到她的身後,將她按在了盥洗台上。
冰冷的大理石台面無情擠壓著她發燙的柔軟身子,幾乎就要將她壓扁。
她略微撲騰了下,就順服了他。
再次結束,是他抱著沒了半點力氣的她從浴室里出來。
這時已快凌晨四點了。她的臉一碰到枕頭,就閉上眼睛,沉沉而眠。
她終於睡醒,感到頭有點痛,慢慢睜開眼睛,見窗簾還低低地垂著,只有隱隱的光從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臥室里十分昏暗。
她又閉上了眼。
他沒走,還睡在她的邊上,但似乎早就已經醒來,感覺到她動了,立刻靠過來抱住她,親昵地摸了摸她的臉,又輕輕親了親她額頭。
“繡繡,你醒了?還累嗎?”
男人的聲音溫柔無比,再也聽不出半分昨夜的怒氣了。
白錦繡在他懷裡沒有動,等頭痛感稍稍過去了些,問他:“幾點了?”
“快要十點……”
白錦繡一把推開他,坐了起來,就要爬下床。
聶載沉伸臂將她抱了回來。她再次掙脫,迅速地下了床,匆匆找著自己的衣服,說:“睡得太晚了!我得去工廠了,走之前,我得親自看著出一批貨,不能出任何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