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櫟轉過身來看他，冷冷地開口：「你看不見我身上散發的、被鴿的怒氣嗎？」
「正經事。」葉辰渢手指在桌面上輕敲了兩下。
江明櫟被他一本正經的語氣唬到，皺了皺眉：「正經事？又哪裡出問題了？關於聯盟的？」
「唔，差不多吧。」葉辰渢說。
江明櫟把電腦屏幕上的文檔縮到後台，正色道：「查什麼？」
「時昕晏，她入校前的檔案。」葉辰渢說。
畫面靜止了足足有半分鐘，江明櫟霍然起身，怒火幾乎實質化：「這算哪門子的正經事？」
「真的是正經事！」直面怒火，葉辰渢還在堅持，「不信你查查看，絕對有問題。」
「真的？有問題的話怎麼可能讓她入學？」江明櫟將信將疑。
「不是那方面的問題，是……」葉辰渢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描述。
「還有，不管怎麼說，你這種行為，算侵犯隱私的吧？」江明櫟還挺有原則。
「不會，你就查查看有沒有就行了，不用看具體內容。」葉辰渢說。
「……行吧，那我看看。」江明櫟猶豫了一下，坐回電腦前，輕車熟路地溜進了聯盟的資料庫。
資料庫里處處加密，但時昕晏只是個剛入學的軍校生，密級不高。
更何況是入學前的檔案，應該只有審查時的一些資料和證明留檔備份而已。
江明櫟輕而易舉地就摸到了相應區域，甚至還做好了準備，如果葉辰渢想要亂翻亂看人家檔案，自己一定堅決聯合紀檢部，好好教育教育這個混蛋。
然而，事實證明，葉辰渢的推斷沒錯，時昕晏的檔案比想像中的還要「乾淨簡潔」——幾乎可以說是空蕩蕩一片。
「怎麼回事？連小學初中高中的入學經歷都沒有？」江明櫟震驚，簡直都要開始懷疑自己的技術水平了。
「出生檔案倒是有，但加密了。其餘保存的經歷只有16歲到18歲入學前，是在……聯盟附屬醫院？」江明櫟還在嘗試尋找點蛛絲馬跡。
葉辰渢平靜地看著屏幕，像是在沉思。
——
無痕退出聯盟資料庫，江明櫟還在默默思考著究竟是什麼樣的情況，才會導致檔案中一片空白，門口忽然傳來了輕微的響動。
他警覺地抬頭，探求的目光看向一旁的葉辰渢。
「沒事。」葉辰渢倒是沒什麼變化，說著，慢悠悠地走到了門口。
果然，隨手拉開門，外面站著的是個熟人。
「鬼鬼祟祟的在這幹什麼呢？」葉辰渢倚在門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還保持偷聽姿勢沒來及掩飾的傅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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