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邊的男人穿著一身金色、綴滿亮片的,露出健壯的身材和腹肌。
而右手邊的男人則是戴著舞會的面具,像是誤入場館的優雅公子。
看來重頭戲要開始了。
葉辰渢「饒有興致」地朝落地窗的方向走了半步,又徵求同意似的看向時昕晏,眼角彎起一個討好的弧度。
「感興趣的話,就下去玩玩吧。」時昕晏配合道。
對面的男人聞言,友好一笑,對旁邊的青年吩咐:「好好招待。」
——
葉辰渢在青年的「陪同指引」下,回到了一層。
嘈雜興奮的環境下,逸散而出的精神力很好地被遮掩在了其中。
葉辰渢不動聲色地感知著來源,除了靠近現場前排那些已經失態了的觀眾,更多的似乎是從擂台後方傳來的。
利用聯盟A級違禁藥品給地下擂台添樂子,真不知道該說這些人膽大還是愚蠢。
「您是想去擂台那邊嗎?我給您安排個靠近點的好位置?」陪同的青年問道。
「不必了,我對打打殺殺的沒什麼興趣。」葉辰渢一副提不起勁的樣子。
「而且,」頓了頓,葉辰渢半是嫌棄、半是「疑惑」道,「隔得遠還沒什麼,近了總覺得太『吵』。」
離開時昕晏身邊後,精緻的艷麗感散去,只剩下慵懶、柔弱,完全是一副符合人設的狀態。
適時表現出的「疑惑」更是打消了青年心底的懷疑。
會覺得「吵」是自然的,畢竟在藥物作用下,精神力波動強烈且不穩定。以普通人的感知水平,只會覺得易怒易躁。
但也正是因此,展現出來的競技效果和觀賞性才會更強。
「那……」青年試探著詢問他的想法。
葉辰渢漫不經心地環視了一圈,忽地一笑:「去那邊吧。」
青年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是與擂台區相距不遠的賭場和酒吧。
至少比有意向接觸擂台區讓人放心得多。這麼想著,青年鬆了一口氣,笑著在前面引路。
然而,這口氣剛松下來沒到一分鐘,就又被迫提了回來。
——兩人剛走出去十幾米,一個路過的侍者忽然腳下一滑,手中滿滿一托盤的酒水盡數灑在了葉辰渢身上。
闖了禍的侍者看上去年紀很小,口中不住地道歉,好不容易從地上掙扎著爬了起來,又在看到葉辰渢旁邊的負責人後,臉色一瞬間嚇得煞白。
「找個地方換身衣服吧。」葉辰渢的目光不動聲色地在侍者身上打量了幾下,而後輕笑了起來,看上去並沒有追究的意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