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渢：「……」
「那他還下手那麼狠？不會是想揍你很久了吧？」江明櫟繼續思索。
葉辰渢：「…………」
也算是一場「考驗」吧，看他做出選擇之後，夠不夠資格頂住未來的壓力。
葉辰渢沒有回答，只在心裡輕笑了一聲。
——
結束通話後，安靜了許久，江明櫟忽然好奇心再起，又發來了消息：
【說起來，你這些『老謀深算』，為什麼之前一直不告訴我？】
葉辰渢的回覆理所當然：【是你沒問過吧。】
「？」江明櫟被他這回復整不會了：
【你不說清楚的話，我好端端的為什麼會知道你作死還能作出花樣來？】
【葉辰渢：兩年多了都沒想明白，你這……】
欲言又止的嘲諷成功刺激到了江明櫟：
【這種一聽就覺得離譜的事情，誰會仔細去想啊？】
【葉辰渢：也不用仔細想吧。】
江明櫟佛了：
【你是想說這種事情一目了然，根本不用多想？】
【那你倒是給我找一個能一下子想明白的人出來。】
葉辰渢笑了起來：
【時昕晏啊。】
江明櫟：「……」
為什麼會從這一行字里看出一種莫名其妙的愉悅感？
沉默了半晌，江明櫟心情複雜地撥通了電話，「你連這種黑歷史都跟她說？你還真是一點包袱都沒有的啊？」
「還有，她真的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不可能吧，她對你又沒有那麼了解。」江明櫟不信。
「我稍微暗示了一句。」葉辰渢說。
「……」
一句隱晦的暗示，就能勝過將近十年的了解，江明櫟嘆了口氣，心悅誠服：「好吧，你們玩戰術的都太可怕了。」
「那這次的事情，你也是深思熟慮的？」江明櫟這回不敢先下定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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