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葉辰渢和紀檢部的「私人恩怨」嗎?
時昕晏回想起入學那天晚上的第一次見面,不由覺得好笑。
然而,陳奚澤所說的「重點關注」原因,卻好像和她認知中的有那麼一點點偏差。
「我看論壇里說,至今為止,紀檢部已經在後山那裡,抓到過十幾對深夜幽會的小情侶了!」
「……」
深夜幽會……
時昕晏臉上的笑意一滯,眼角微微跳了一下。
每當陳奚澤一聊起這種八卦內容,聲音就變得既興奮又克制,給人一種無形的緊張刺激感。
可惜,她一心二用,又隔著一道門,完全錯過了時昕晏那一瞬間的神色變化。
「竟然還有這種事情的嗎?」時昕晏故作平靜地問。
「是啊,因為被抓到是要通報扣分的,于是之前有人閒著無聊統計了一下。」陳奚澤說。
「不過也挺奇怪的,」陳奚澤話音一頓,又疑惑道,「據說紀檢部每次去後山巡查的時候,都會出動好多人。」
「只是為了抓深夜幽會的話,應該用不著那麼大張旗鼓吧?」陳奚澤一直很不理解。
時昕晏:「……」
難怪流傳出來的原因會和實際有所偏差。
因為「罪魁禍首」葉辰渢從來沒有被抓到過,也就從來沒有出現在通報上。
所以,才沒什麼人知曉,紀檢部每次大張旗鼓巡查後山,實際上都是為了……
能在學院裡既拉穩仇恨、攪動風雲,又獨善其身、樂得自在,葉辰渢還真是個傳奇。
時昕晏心情複雜。
「對了,葉神他們,今天就要出發了吧?」陳奚澤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打開日曆看了一眼。
「已經離校了。」時昕晏說。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她就遠遠地目送著,那些神采飛揚的少年人在淡淡的晨霧中遠去,奔赴各自的榮耀與執著。
「啊啊啊,我都差點忘記了,」看到日曆上那個特別標註了的日期,陳奚澤匆匆忙忙地在柜子里翻動起來,隨後小跑到時昕晏身邊,清了清嗓子,笑盈盈道,「生日快樂!」
陳奚澤還穿著睡衣,連頭髮只梳了一半,眼裡的笑意卻是
灼灼。
看見她手上簡樸而又精緻的小盒子,時昕晏先是微微一愣,然後也笑了起來:「謝謝。」
「這可是我親手做的。」陳奚澤示意她可以拆開看看。
時昕晏打開小盒子,只見裡面靜靜躺著一塊木製的平安符。
「上面系了紅繩,可以掛起來,」陳奚澤笑意盈盈,又若無其事地問道,「我應該是第一個送上生日禮物的吧?」
呃,這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