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種情況，聯盟的空軍指揮倍感無奈。
空軍的訓練本就複雜，雖然在這個智能化和信息化的時代，操作層面簡化了很多，但對於戰鬥機駕駛員身體和心理素質的要求卻半點都沒有降低。
尤其是在空戰的多變條件下，判斷力和應變能力也都不可或缺。
在這種情況下，要想兼顧精神力這一項標準，就更加困難了。
「前線傳來的最新消息，根據回傳影像判斷，對方飛行員的年紀大概在四十左右，很可能是人為塑造的『特例』。」
提到「特例」這個詞的時候，江明櫟的目光有些壓抑。
葉辰渢卻是很平靜：「『特例』的精神力等級一般都是A級，不足為慮。」
帝國從三年前就開始出現了這種「特例」軍官，葉辰渢對此並不陌生，甚至在半年前，還和時昕晏配合俘獲了一個。
雖然後續聯盟並沒有從那人身上分析出，帝國究竟是如何強行讓普通人覺醒出A級精神力的，但對於這些「特例A級」的弱點卻是發掘到了不少。
最直接的一點就是，他們對精神力的運用始終無法得心應手。
精神力對他們而言，更像是外接的「設備」，而非自發的「感官」。
所以，無論是靈活程度還是攻防能力，都遠遠低於自然覺醒的人群。
「但再怎麼說，配置上最先進的武器，也能彌補不少差距，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江明櫟皺眉，「而且，你都有多久沒碰過戰鬥機了？還記得怎麼開嗎？」
葉辰渢確認好了所有裝備，戴上手套，笑道：「這不是複習了兩個星期嗎？足夠了。」
複習了兩個星期？
江明櫟下意識倒推了一下，那似乎正好是葉辰渢突然玩失蹤、到處找不到人的時間段。
「可你怎麼知道對方下一步的重點是空軍？」江明櫟話剛問出口，就忽然自己反應了過來，「是她跟你轉述的？」
「所以你早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在為親自上陣做準備了？」
「那你還說讓我接手指揮不是故意忽悠我進坑？」
江明櫟的問題一個接一個，連擊一般地冒了出來。
葉辰渢應對得非常淡定：「我沒說不是故意的啊。」
江明櫟聞言回憶了一下。
的確，幾分鍾前自己「質問」的時候，葉辰渢確實沒有否認，只說了「嚴肅點」。
江明櫟：「……」
又是這種轉移注意力的操作，但偏偏總能讓人上鉤，堪稱無懈可擊。
「而且這怎麼能說是『坑』呢，」葉辰渢還在糾正他的表述，「指揮權，別人想要都拿不到的。」
「……」
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
江明櫟忍不住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