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播裡也一時沒人說話,可能是管理員被他們這理直氣壯的語氣整不會了。
直到半分鐘後,再次傳來了動靜。
「哎?這個燈怎麼是亮著的?」
「呃,好像是話筒?觸摸開關的?」
兩人似乎發現了異常。
「啪嗒」一聲,話筒被關上,緊接著,又是「啪嗒」一聲,話筒被開啟。
反覆兩三次之後,廣播裡一片沉默,只剩下嘈雜的背景音。
「……」
全場寂靜。
良久之後,廣播裡,傅嘉逸猶豫著小聲問:「剛剛……那什麼的時候,燈是亮著的?」
看來是不死心,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然而,時昕晏的回答平靜而又無情:「是亮著的。」
「…………」
這回廣播裡沉默了更久,直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重的「啪嗒」聲再次響起,話筒被徹底關上。
——
房間裡,反覆確認提示燈變成暗著的狀態之後,傅嘉逸生無可戀地嘆道:「一世英名,毀於一旦啊。」
「英名這種東西,你本來也沒有吧?」趙奕軒本能懟道。
傅嘉逸:「?」
「……」
見他面色不善,趙奕軒立刻轉移話題:「所以好端端的,話筒為什麼會是開著的?」
也許是因為注意力被轉移,也許是因為懶得跟他計較,傅嘉逸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看向管理員:「不會是你故意的吧?」
管理員直呼冤枉:「我也不知道啊!是你們自己碰到的吧?」
傅嘉逸回想了一下,剛走進這個房間的時候,他們的確對滿桌的設備挺好奇的,到處擺弄了兩下。
「……」
所以是自作孽不可活嗎?
「算了算了,區區社死而已,又不是第一次了。」趙奕軒心態恢復得很快。
傅嘉逸聞言沒好氣道:「這種事情你也能習以為常的嗎?」
「怪我咯?社死的那句話好像是你說出來的吧?」趙奕軒反擊道。
傅嘉逸不甘示弱:「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有本事你自告奮勇當靶子。」
「……」
趙奕軒聞言,看了眼一旁氣定神閒的時昕晏,果斷選擇閉嘴。
管理員見狀無奈道:「也沒那麼誇張吧?又不是讓你們一個人來,兩個人一起的話,再怎麼說也……」
就是有那麼誇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