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櫟：「她那麼精明，多發一個標點符號都能被看出來不
對勁吧？」
「而且，我後來也跟她聊別的了。」江明櫟試圖為自己正名。
「你學會主動找話題了？」葉辰渢有點意外。
「是啊，我思考了半天，」江明櫟感嘆道，「閒聊的話可能會被懟『沒事找事』，所以我努力找了個正經點的話題。」
葉辰渢挑眉：「說說看。」
「我向她請教了一下，接下來的戰略重心會是什麼？」江明櫟說。
「……」
這話題也太正經了點吧？
葉辰渢神色微妙：「她什麼反應？」
「她問我，『葉辰渢是終於嫌你蠢，不想理你了嗎？』」江明櫟面無表情地複述道。
葉辰渢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
——
平靜的日子比想像中的更加短暫。
明明還在年里，戰局卻忽然出現了變化。
「華嶺的信息系統遭到來歷不明的攻擊，偵察和通訊方面癱瘓。」
夜裡，刺耳的警報聲在基地響起，後勤人員焦急匯報。
葉辰渢目光微變，立刻聯絡江明櫟：「怎麼樣？」
「在看，有點複雜，可能需要點時間。」江明櫟語速很快。
連他都覺得複雜，想必這次是真的預謀已久、來勢洶洶。
葉辰渢神色難得有些嚴肅：「偵察方面癱瘓，敵方很可能已經開始布局，要多久能恢復？」
「不好說，我總覺得這次攻擊……」江明櫟欲言又止。
葉辰渢目光掃過四周，不動聲色地站遠了兩步：「你直說。」
江明櫟目光凝重：「這次攻擊可能來自內部。」
「……」
葉辰渢沉默不語，思索片刻之後，他平靜道：「我帶隊出發。」
「那我……」
江明櫟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卻被葉辰渢打斷：「你專心負責技術上的事，這才是最重要的。」
目光微動，江明櫟聽懂了他的意思，淡淡一笑。
「當然，無論內部外部，都沒有我搞不定的。」
——
冬日的風凜冽，在山谷中迴蕩。
烏雲遮蔽了天空，沒有月光的夜裡晦暗一片，視覺幾乎成了擺設。
好在，葉辰渢所帶的這一隊都是精英，精神力擴散出去，感知能力不受環境干擾。
但另一方面，用精神力感知外界的同時，也同樣會被感知。
「範圍再收一點。」葉辰渢似有所感地指示道。
他提醒得及時，隊員們也令行禁止，絲毫沒有暴露出己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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