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昕晏聞言笑了起來:「那看來是他的某些形象太深入人心了。」
「你不這麼覺得嗎?」陳奚澤歪了歪頭。
「以前漫不經心或者張揚,只是因為時機不合適,或者沒有必要周旋,」時昕晏笑道,「我倒是覺得,他的風格一向是做『性價比』最高的選擇。」
「……」
陳奚澤思索片刻:「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
中心區被迫沉寂、不可能再動手腳,軍區那邊何文歆也進一步掌握了話語權。
再加上有借調事件那麼合適的發難由頭,幾乎可以說是絕佳的清理時機了。
「果然,只有你們對彼此的了解是拉滿的。」陳奚澤感慨。
這話聽起來,似乎陳奚澤也問過葉辰渢類似的問題。
時昕晏不由好奇:「你覺得他也很了解我?」
「是啊。」陳奚澤笑了起來。
時昕晏忽然有種很微妙的預感:「那他是怎麼說的?」
「他說,你總會做收益最高、但不計後果的瘋狂選擇。」陳奚澤似乎對此非常贊同。
時昕晏:「……」
「不過,我還是覺得,他這麼快動手,不光是時機的問題。」陳奚澤忽然又道。
見時昕晏沒有說話,陳奚澤自顧自繼續道:「還因為你到這裡來了啊。」
所以不希望有外界的因素,對你的安危留下隱患。
——
七月份的時候,帝國的軍隊重振旗鼓,全面發起了進攻。
「偵察系統捕捉到了很強的精神力波動,」陳奚澤行色匆匆,直接將信息投在了大屏幕上,「似乎是S級的水平。」
「是增援嗎?」新的政治委員陶霖正好在一旁,見狀問道。
她年紀已經過了五十,即便是對於人均壽命已達一百五的這個年代而言,也不算太年輕,但身上卻依然有種簡單的純粹。
國防院校畢業、博士生、又是偏向於哲學的研究方向,總給人一種和戰場格格不入的微妙感。
不過陳奚澤倒是很和她聊得來,聞言點頭:「據可靠消息,是帝國軍校的畢業生。」
陶霖的目光下意識落向了葉辰渢和時昕晏兩人。
葉辰渢不在意地笑了一下:「那就應戰唄。」
他正要動作,時昕晏卻先他一步站起了身。
來了華嶺之後,除了那次空戰,都沒有什么正經交戰的機會,又怎能錯過和帝國軍校的初次交鋒?
陳奚澤見狀笑盈盈道:「以為派出帝國軍校的畢業生,就能有正面抗衡的實力了嗎?太天真啦。」
「小心點,以帝國的作風,他們應該很會不擇手段。」話是這麼說,葉辰渢卻沒有半點阻攔的意思,只笑著看她。
果然,時昕晏聞言淡淡一笑:「那又如何?」
第77章
或許是因為帝國軍校的畢業生第一次來到正面戰場,對方有了依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