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個問題……
情感大師陳奚澤想了想:「可能是覺得,能牽動你的情緒,感覺到你的『在乎』,很高興?」
「……」
時昕晏沉默了一下:「這樣嗎?」
「我感覺,葉神在這方面還是蠻遲鈍的。」陳奚澤繼續分析。
「遲鈍?」
這個詞好像和葉辰渢一點都不搭。
陳奚澤高深莫測地笑了起來:「因為對他而言,這樣『不確定』又『無法控制』的事情,應該還是第一次遇到吧?」
不確定對方的心意,又無法控制自己的心動,即便是無所不能的葉神,也難免會遲疑、徘徊。
「所以,他就本能地,以笨拙的方式,緩緩靠近。」
但又怕動作幅度太大,驚擾到對方。
直到進入心照不宣的階段,才終於逐漸大膽了起來。
見時昕晏垂眸思索,陳奚澤乾脆加大助攻力度:「哎對了,我記得葉神的生日是在七月底,你有什麼想法沒?」
「雖然就在幾天之後,時間和條件上都不好準備,但這種事情,重要的是儀式感!」陳奚澤真誠地眨了眨眼。
時昕晏:「……」
想想也是,自己的兩次生日他都有所準備,雖然今年的只是一起去看了個風景。
但不管怎麼說,似乎也該給點回應。
只是……
「你確定不會演變出尷尬的場面?」時昕晏猶疑道。
陳奚澤:「……」
好像是有這種可能。
「那、那還是簡單一點吧。」陳奚澤果斷把腦海中花里胡哨的計劃全部刪除。
隨後,在時昕晏詢問的目光下,陳奚澤提議:「要不就營造一些氛圍,在絕對無人打擾的情況下,單獨吃頓飯吧。」
反正說到底,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單獨相處。
這麼想著,陳奚澤特意把重音放在了「絕對無人打擾」上,大概是在對自己每次不合時宜的出現表達深深的懺悔。
時昕晏聞言點了點頭,自動忽視了她前半句的「氛圍」。
——
幾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當天晚上,在陳奚澤的計劃和安排下,精心布置的靠窗座位上點起了蠟燭。
並且,經過再三確認,方圓幾十米內,不存在任何可能的干擾因素。
「這下應該沒問題了吧,」陳奚澤長長地鬆了口氣,眼裡閃爍著八卦之光,「燭光晚餐哎,希望葉神給力一點,加快進展。」
正想著,陶霖碰巧從旁邊經過,見到她之後有些驚訝:「陳奚澤?你一個人在這做什麼呢?」
「嘿嘿,沒什麼呀陶姐,」陳奚澤笑盈盈道,「今天特殊日子,我做了一點小小的安排。」
陶霖了然一笑:「是葉神生日對吧?我也提前準備了點小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