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葉辰渢索性擺出了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來吧,做好心理準備了。」
時昕晏微微一笑:「我哪敢,這裡不是葉神說了算嗎?」
葉辰渢:「……」
好傢夥,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呢。
葉辰渢笑了起來:「我不會又要上你的記仇本了吧?」
「一直都在,哪來的『又』字。」時昕晏波瀾不驚道。
「唔,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不做點更過分的,是不是虧了?」葉辰渢再次用上了「耍賴」的語氣。
時昕晏:「……」
角度這麼清奇的嗎?
預感到他恐怕又要得寸進尺,時昕晏側步拉開距離,然而還是晚了一點,葉辰渢提前預判攔截了她的退路。
失了先機,再次被困在牆邊,時昕晏淡淡一笑:「葉神是還想再掉一顆扣子嗎?」
「……」
葉辰渢臉上笑容一頓:「別了吧,上次的還沒縫上呢。」
「為什麼?」時昕晏問。
日常訓練中這種損耗也不算罕見,而且縫個扣子,哪怕自己動手都用不了幾分鐘。
葉辰渢不動聲色地退開半步,空出了安全距離,然後笑道:「留作紀念啊,你第一次動手撕我衣服什麼的。」
下一刻,他敏捷地伸手,握住了時昕晏突然抓向他領口的手。
「怎麼總想著撓人呢?」葉辰渢一本正經地笑道。
什麼「撓人」?那明明是正常進攻手段,衝著咽喉要害去的。
聽他故意「曲解」,時昕晏一言不發地抿了下唇,手腕朝外側翻轉,試圖強行掙脫束縛。
這樣的技巧,在力量差距不大的情況下相當好用,甚至能順勢反擊。
但面對葉辰渢的話……
葉辰渢根本沒想要用力對抗,直接鬆了手。
沒什麼抵抗地被反過來摁在了牆上,葉辰渢眨了眨眼:「真生氣了?」
時昕晏神色平靜地伸手,不輕不重地按在了他頸側。
指尖清晰地感受到脈搏跳動的韻律,平穩、有力,即便是面對近在咫尺的「威脅」,都沒有一絲緊張或是慌亂,像是遊刃有餘的掌控者。
「葉神這麼自信的嗎?」時昕晏抬眸與他對視。
葉辰渢笑了起來:「是相信你。」
而且,如果你真的想動手的話,也不可能像這樣,半點精神攻擊都沒有釋放。
「……」
時昕晏神色微微一頓,鬆開了禁錮。
——
「有沒有一種可能,會議室是有監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