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時昕晏無奈一笑。
「隨便問問嘛,」陳奚澤不在意道,「我好像還是挺懷念校園生活的,兩年的時間太短了,根本沒體驗夠。」
「那你可以繼續深造。」時昕晏想了想道。
「嗯,等有空我問問陶姐,她應該比較了解這些,」陳奚澤點頭,「那你呢?」
時昕晏完全沒思考過這種問題:「我的話……」
「你們不覺得,現在說這些,很像是在立flag嗎?」葉辰渢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
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那味。
陳奚澤大驚失色:「大過年的,葉神你說點吉利的啊!」
葉辰渢從善如流:「恭喜發財,大吉大利。」
語氣平鋪直敘,毫無感情。
時昕晏笑了起來:「這麼敷衍的嗎?」
「哪有?我一向很真誠。」葉辰渢不緊不慢道。
只不過,想起剛才遠遠聽到她們聊這個話題時,自己內心一閃而過的展望,葉辰渢心情還是有點微妙。
沒想到有一天,那種經典flag的念頭,竟然也會出現在他身上。
——
新年鐘聲敲響的時候,中心區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大事。
「內部襲擊,中心區蔡長官遇害,」陳奚澤神色嚴肅地匯報消息,「線索指向軍區。」
蔡長官雖然地位不低,但城府不深,威脅有限,軍區不可能為了這種不重要的人物大動干戈。
「中心區自導自演?」時昕晏皺眉。
「很有可能,」葉辰渢點頭,「挑起事端的同時,順便除掉一個礙眼的人,是他們做得出來的事。」
時昕晏忽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接觸到魏平嶸的那一次聯盟任務。
「那一次也是……」
當時的現場痕跡表明,襲擊的重點是中心區方向。
若是得逞,既可以讓自己擺脫嫌疑,還可以除掉一個競爭者,更可以造成聯盟內部的混亂,給帝國可趁之機。
葉辰渢聞言笑了一下:「可惜那次精心準備,最後還是被你們攔截。」
「相比之下,這次的時機可就沒那麼好了。」
「嗯,沒有擾亂視線的效果,對正面的影響也有限。」時昕晏認同。
如果是在那次聯合會議上發動襲擊,那麼只要是利益相關者,誰都可疑。
一旦視線轉移、談判擱置,正面戰場必然壓力驟增。
但現在這種局面的話……
有他們這些人分散在各大戰區,正面戰場早已今非昔比。
「那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話,他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陳奚澤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