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可以隨意試探的囚犯。」
話音冷冷落下,與此同時,如有實質的勢壓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男人不敢置信地睜大了雙眼。
自己A級的精神力水平,在她面前竟然毫無反抗之力?
剛剛經歷過那樣的爆發,怎麼可能還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車內的氣氛忽然變了。
時昕晏乾脆利落的舉動打消了行動組所有試探和輕視的念頭。
前排的何文歆沒有一點意外之色,只覺得可笑。
就算她狀態再怎麼糟糕,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挑釁的。
只不過……同為S級,她還是能感受到時昕晏的強撐。
「別擾人清夢。」不想讓她再多耗費精力,何文歆不輕不重地開口。
男人本就已經頂不住壓力,聞言不敢再有半點耽誤,連忙哆嗦著關掉了干擾器。
時昕晏淡淡地收回目光,繼續淺眠。
——
有了威懾和警告,行動組不敢輕舉妄動,一路上再沒有任何波折。
何文歆不動聲色地繞行南方,既避免了中心區那些人動不該有的心思,也順便拖延了一點時間。
到達目的地後,時昕晏看上去恢復了點精神。
她這麼一「炸」,不僅將帝國炸出了千瘡百孔,還將聯盟內部的沉疴都炸出了水面。
無論是藏匿多年的「他們」,還是預備著內戰的政治家們,抑或是想要趁機渾水摸魚的勢力。
以身作餌入局,一如既往地瘋狂。
何文歆一路默默陪同在她身側,走進聯盟為此特別準備好的房間。
房間裡的陳設稱得上,但還是掩蓋不了審問的意圖。
時昕晏沒有挑剔,姿態散漫地入座。
「時上校,聯盟這邊有幾個問題,冒昧請您回答一下。」對面的調查員態度溫和有禮。
時昕晏示意他請便。
「首先,聯盟最關心的問題,您這次行動,是偶然,還是預謀?」
調查員溫和地微笑著,拋出了一個言語陷阱。
答偶然,那麼一定會被追問,為何幾乎沒有反抗就做出了被俘的選擇。
答預謀,則很可能會被直接解讀出暗通曲款。
時昕晏笑了起來:「這要先弄清楚,北區是如何淪陷的。」
她來這里,又不是為了接受審問。
她是來反客為主的。
——
調查員明顯地感覺到了棘手。
她不正面回答任何問題,只是輕飄飄地將問題轉換成自己想要的,再原路拋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