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用餐时,揭沐尧仍是闷闷不乐。
奶奶问她:“饭菜不好吃吗?”
揭沐尧恍然回神,说:“不,很好吃。”
她不懂得掩藏自己的情绪,喜怒哀乐全都摆在脸上。揭然不想让父母多心,忙帮腔:“可能是练车太累了,吃完饭你去睡个午觉。”
揭沐尧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扒拉了两口米饭,说要先去休息。
饭桌上三个人面面相觑。
“真没事?”
揭然回她父亲:“没事,可能是我去接她太晚她被冻着了。吃完饭我去看看她。”
揭沐尧的房间里漆黑一片。
每次心情不好,她就喜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黑漆漆的环境发呆。
揭然敲门进来时没有开灯,借着微弱的光线走到了床边,伸手去摸她额头。
揭沐尧却将她的手隔开了。
揭然微微一愣,轻声:“还不睡?”
良久,揭沐尧才回她:“我根本不困。”
揭然默了默,说:“先去洗个热水澡,不然感冒了。”
揭沐尧被她强行拖起来,在黑暗中与她对视:“你怎么一点也不好奇?”
“好奇什么?”
揭沐尧咬了咬下唇,很不情愿地念出那个名字:“关于sally……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揭然嗤笑:“没什么好问的,我猜都能猜到。”
“猜到什么?”
揭然敛了敛容,正色道:“你其实早就练好了车,准备去路边打车回家,没想到居然看到了sally。你眼睁睁看着她进了书店,不敢上前打招呼,又害怕被她发现,所以就一直在路边傻站着。我说的对不对?”
“……”揭沐尧咽了口唾沫,小频率点头。
既然起了这个话题,揭然微微思索,说:“Sally没有跑,你自己倒先跑了。”
揭沐尧不想再继续,挣脱她的手快速溜下床。
揭然几不可闻地叹了声气。看着紧闭的卧室门,她心里百感交集。
Sally是揭沐尧的死穴,偏偏在这个时候两个人相遇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失神间,听到客厅外面的座机在响。揭然起身离开,刚走出房间,就看到她母亲在接电话,说的是德语,没说几句就挂断了。
揭然听她提到了揭沐尧:“找agelika的?”
她母亲说:“是啊,好像是她同学,我说agelika午睡了让她晚点再打过来。”
揭然狐疑,揭沐尧离开德国两年了,怎么会有同学找她?
灵光一闪,她立即想到了什么,问:“刚刚打电话的人是不是sally?”
“是啊。”她母亲给了她肯定的回答。
揭然了然,心里却生出了更多的疑问。Sally不是对揭沐尧避之不及吗?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给揭沐尧打电话?
……
第一次拍武侠剧,晏黎在感到新奇的同时也受了不少的伤,小小的擦伤碰伤免不了。
有一次她从高台上跳下来时,因为威亚没弄好脑袋撞上了石台,嗡的一下,整个人震懵了。下来之后直接被送到医院拍了片子,确定没事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是因为昨晚没休息好还是因为上次撞得太狠,她最近老是头疼。休息时间,她闭目养神坐在椅子上,蒋萌萌帮她按摩太阳穴。
有人悄无声息地靠近。
蒋萌萌抬头看清了来人,张嘴正要打招呼。那人手指压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嘘声的姿势,她只好闭嘴。
